“你说……父亲到底写了什么使二受如此大刺激？”她看向一旁的芳年。

“哪里还需改？”荆词停下来。

杨寿雁没看走，荆词的骨确实适合舞，几日下来，她已经得有模有样了。再加上杨钰沛对舞艺颇有研究，瞧准了荆词的优劣，自行设计了一能扬其长避其短的舞。

杨钰沛方才舞了几下，了一层细密的汗。她换掉舞服，命众丫鬟前往后园凉快凉快。

“杨府的事复杂得很……”芳年亦不解地摇摇。

荆词笑而不语，接过茶，咕噜喝了几，将杯递回给芳年。

落日黄昏之时，杨钰沛指导了荆词舞姿中不足之，又亲自了一遍作为示范。

杨钰沛伫立在日亭内，凉风习习，已是秋，枯叶飘零，颇有意境，毫无萧瑟之。一丫鬟，两人守在亭外，三人跟了亭内伺候。

“这……”儿颇为犹豫，遣了婢谁伺候王妃？

杨钰沛，“把她们先遣回去。”

在卫王府住了几日，芳年不禁暗暗庆幸，四娘在卫王府的吃穿用度比筎院不知好多少倍。

“四娘原本不是不喜舞蹈吗？婢不明四娘这几日怎练得这么勤快。”芳年为主倒了一杯茶。

荆词抿嘴，如果杨寿雁行事皆由杨知庆控制，那么二行事定也是如此。显然，二与卫王没有情，想来能结为夫妻杨府在背后定是使了力……

这或许就是杨钰沛说的杨家命吧。

“婢回去给您取一件披风吧。”她知主是犟，谁都说不得。

未着舞服，未有长袖，着平常襦裙舞动婀娜姿却有另一番

真可怕，杨府诸女皆由长辈控制着，竟没半自己的自由。

☆、第四十五章琴瑟之好

但说到底是沾了那“卫王妃”二娘的光。

近几日天朗气清，余晖染红了半片天，晚霞甚，黑夜隐约袭来。后园，一汪池，日亭与月亭，两亭相望。

“王妃，当心着凉。”贴丫鬟儿叮嘱。

荆词不是贪图荣华之人，倒不在乎这些。日日习舞，甚是酸疲。杨钰沛并不时时刻刻监督，只是教了动作隔三差五来指导纠正一番。

“是。”她们家二娘的吩咐莫敢不从。

“如斯景，岂能辜负。”她注视着涟漪阵阵的幽幽池，浅笑。

她居于二的东侧厢房，练舞之余，偶尔听闻正屋窸窣不平。不用想也知是卫王的小妾们迫于礼仪前来请安，不过她那二，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但话又说回来，自荆词回到杨府以来，杨钰沛对荆词虽算不上络，但也未给过她绊和难看。

可见二和杨知庆、杨寿雁关系密。

“你且着先。”

“神韵对了，只是动作……总觉接洽得不够完。”杨钰沛一边看着荆词的姿态一边思虑。

杨府将在太平公主生辰之日公布她的份，那亦是她与人结识的好时机，多认识些人有利于着手调查她想知的事。既然如此，与官家贵族间往来，提升才艺技能是有必要的。

杨玉沛赏着前景，好似秋人在舞动……不觉想起了教荆词得那段舞，既然往前挥袖衔接不当，那便往侧挥……她不觉翩翩起舞，尝试各动作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