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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
看着周宁的表现,戚瞳过来想搀扶他一下,周宁连忙在陆曼琴和迈尔面前缩了手,显得很是小心。看到周宁的表现,戚瞳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今天做爱的时候也一样没有周宁在目击,但是对周宁那落寞的表情总感觉有些不好。
戚瞳哪里会想到,周宁还在心底想着要哀求迈尔到什么程度才能换来胯下的解放,不然,也可能只是白白被陆曼琴和迈尔侮辱一通,遭受更多苦头而已。
一天两天没有开口,周宁眼睁睁看着周围的男生纷纷饱受学校守正清心会的折磨。
那些原本生活习惯较为良好,没有恶习的男生,本来很少产生手淫的欲望,也不会为自己正常产生的晨勃而感到压抑、苦闷。
但是被强制性的戴上的”守正“,阳物从此24小时受到锁紧,连自己触摸一下的权利也没有之后,在苦苦坚持的一个星期达成考勤之后,几乎每个男生都压抑不了自己动手的渴望。
拥有的时候不会珍惜,失去了才后悔莫急,在阳物自由自在的时候不会渴望,但是每天行走坐卧都离不开阳物被紧紧锁住的郁闷,排尿后滴答尿液而脏臭的难受,加上不能勃起而点滴积攒起来的肉体欲望。
各种难言的痛苦,加上在守正清心会里读经、上课时看到的各种香艳旖旎的图片、视频,接受这些假称锻炼意志,实际上撩拨他们欲火的内容安排。
让男生们一得到打开自己”守正“的机会,就纷纷隐蔽的把手伸进了裤兜,往裤裆中间探索着,或是钻进洗手间的隔间,扶着墙紧张动作起来,谁也没能抵抗住手淫发泄的诱惑,直到他们一直憋闷的阳物释放多次,才勉强平静下来。又把自己的”守正“戴回胯下,用狭窄密闭的小笼子把自己的阳物锁紧。
只是几个星期的折磨,绝大多数男生就被这种长久无法排解的压抑折磨屈服,在学校里行走路过时都要夹着大腿,动作变得鬼祟、扭捏,一点大学生的健康精神面貌都没有,精神只能集中在自己被锁住隔离,痛苦不已的阳物上。
因为守正清心会的量化分数直接决定了打开”守正“的时限,和同学发生冲突,对同学骚扰又会导致严重扣分,这样一来,就进一步强化了学校里尼哥们作威作福的氛围。
一旦那个男生不幸触怒了黑叔叔,被他们记恨举报,或是和周围的女生有了过多的接触交往,很容易就会被认定时违反了守正清心会的戒律,那么不但一周一次的放风会被取消,甚至可能要让他们忍受一两个月的折磨才能得到一次休息的机会。
但是手淫时的短暂爽快已经印到他们的脑海当中,由此一来,一想到自己将要受到的惩罚和委屈,再有傲骨坚强的男生,也渐渐变成了黑人面前的软骨头,对他们只敢退让妥协,即使黑人们再跋扈、再嚣张,不管受到怎样的欺负,还是在夹着腿路过时被比着下流手势的黑人嘲笑无能,都完全不敢多做纠缠,只能赔笑道歉,害怕自己被黑人们举报连累。
对自己周围的女生,也没有了搭话接触的勇气,他们的血性和意志都被软刀子杀人的守正清心会消磨掉了,有学校的上行下效,日复一日的言传身教,男生们渐渐接受了为自己等人专门设计的特色课程,读着各种断章取义总结来的文白书籍,跟着守正清心会的老师们复读各种要尊敬他人、谨守道德,退让自省的内容。
在人群中端坐,跟读课本,周宁感觉感觉好像回到了中学生小学生念课文的环境里,只是裤裆里的阳物憋闷难耐,”守正“施加禁锢痛苦的设计目的完美的发挥着,看到周围眼神无光,神态憔悴疲惫的同学,周宁不禁感到心中愈发灰暗。
学校釜底抽薪的政策生效了,钳制了他们精力的源泉,欲望的核心,通过创造限制,来抬高放松的代价,要想得到一点肉体上的安慰,自己动手把阳物里憋了许久的精华释放出去,就要连带着接受学校为大家捆绑的所有扭曲课程,打心眼里承认那些粗鲁丑陋,贪图淫欲的恶心黑人是比自己更加优越,更加上等的人才。
承认为他们分配学伴的政策是英明正确的,承认这些被不远万里请来的黑人,用胯下的大鸡巴占有女孩们的肉壶蜜道,抵着她们射精发泄,用他们浓稠浑浊的精液涂脏她们子宫是正当的,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