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陆适又问了一遍。

比如像这本考题里面，民用航空不得飞跃城市上空，但起飞、降落、指定航路例外，照国家规定的程序获得批准的例外。

钟屏转，看着他说：“别讲话！”

陆适瞥她，淡淡地说：“你好看的。”

钟屏看见，正要拿回来，被陆适用手臂挡开。

过了会儿，她把笔袋拿了回去，又压低声音：“好了没？”

讲台上那位胡老师已经没了脾气，装作看不见第一排的这两个人，过了不知多久，前排终于安静下来，他装作无意地看了两。

钟屏：“……”

陆适说：“我兜里。”

钟屏：“……”

陆适：“中午……”

钟屏低着笔记。

没多久，边上伸来一只手。

一寸照上的她比现在更加稚，居然有些婴儿，两颊比现在圆，下没现在这样尖，睛依旧大，发比现在的稍短，刘海厚重，刚刚遮住眉。

陆适呵呵一笑，“我也学过生，能听懂。”

钟屏皱眉。

钟屏从笔袋里拿了一只圆珠笔给他，陆适接过去。

陆适挑眉，笑了笑，终于安静下来。

没一会儿，笔袋从钟屏面前被拿到了隔桌，钟屏又朝对方看去。

整张脸可的不得了。

老师在台上讲得唾沫横飞，钟屏专心听着，跟着老师翻过一页书，握着笔笔记。

前面的讲课内容听着还好，飞行理、飞行保障之类的纯属文科范畴，凭记和常识就能领悟。

陆适：“我要了。”

钟屏一愣，把转了回去，耳朵却有些红。

还有，民用航空能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投掷品？执行救助任务、符合社会公共利益的飞行任务，还有飞行安全所必须的。

钟屏：“……十四十五岁吧。”

陆适敲敲桌，轻声提醒她：“听课。”

钟屏朝他看。

钟屏：“陆适！”

钟屏伸手。

陆适转问：“这是多大的时候？”

两人动静有些大，坐在第一排，不招人注意都不可能。钟屏只好低下，压低声音说：“还给我！”

钟屏：“……”

“初中，”钟屏说，“好了没，还给我。”

陆适拉开笔袋拉链，扒开来看了看，又从里面拿一块橡和一瓶修正，还有一张红背景的一寸照。

”

☆、第25章同桌的你（一）

钟屏脸微红，还要去拿，陆适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多大？”

“好了。”

陆适拿着照片，仔仔细细地看。

陆适也跟她一起压低声音：“初中还是中？”

钟屏觉得这有像红灯停、绿灯行、黄灯准备，属于常识一类，比政治课要

“有什么好看的。”

往后倒，靠在椅背上，睛一直瞄着边上的女孩。

陆适靠着椅背，：“借我一支笔。”

陆适说：“待会儿吃午饭再说。”

女的看起来听得专心，男的……

“我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