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疑问，你去问少爷。少爷想必是会教你的。”晋源笑着说。他今日是看来了，少爷逗凤鸢，若凤鸢真拿了启蒙的书去请教少爷，少爷应该会乐得教导她。

晋源合上书籍，站起来，说：“回给你找几本幼儿启蒙的书籍来，你得空了去看看。若有疑问……”晋源本想说若有疑惑来问他的，可他又记起他再过几日便要离开京城，怕是不能为凤鸢解惑。

“再来念念，你可知这内容里的义？”晋源指着的内页问。

凤鸢侧，情绪有些低落，声音更是轻不可闻，她：“我爹爹上过学堂，依稀记得我认识的字都是爹爹教的。”那是凤鸢极年幼的事儿了，那时大致的事情她都记得，可随着时间的逝，记忆变得有些模糊。那时学的字到还能识得。

“看不你记忆力好的，没有念错。”晋源呼一气，该是说少爷光好吗，选了一个这么好教的小丫鬟。他教凤鸢如何伺候少爷，她都很听话的依言而行，目前都没犯错，乖的一个小丫，现在还发现她识字，晋源对她倒是比昨日更满意了。

“四五岁吧，后来……”凤鸢轻轻摇了摇，垂下了目光。

晋源讶异的看着凤鸢。

同凤鸢聊了半晌，晋源知凤鸢的确是不懂书中的内容，但他只要轻轻一拨，凤鸢便能回答上。晋源也算是验了一把为人师表的愉悦。

凤鸢低下，说：“我只是怕自己忘了曾经爹爹教我写字的那些时光，所以不敢丢了这些字。”

凤鸢凑近去看，“博闻识而让，敦善行而不怠，谓之君。君不尽人之，不竭人之忠，以全也……”

晋源哈哈笑：“没，你几岁学的字？”

“你怎么认识字的，可是有人教导？”平民百姓能识字的并不多。

晋源叉开话题，笑着说：“我倒想知你到底识得几个字。”晋源想着，寻常人里，认识二三十个字常用字便是识字了，可少爷书房里罗列的大分藏书书名并不是那些常用字，凤鸢还需识得认识更多。

府里的小丫，这样的小丫大多是农生，大字不识是正常的。他之所以问凤鸢是否识字，是因为少爷以往在书房事，偶尔会支使他在书架上取书，若凤鸢大字不识，倒不方便。晋源觉得凤鸢可以趁着年龄小，学会认字，日后也方便在书房伺候少爷。不过凤鸢竟说认得字？这倒是一个意外之喜。

凤鸢下意

凤鸢的情绪变动的明显，晋源见状也不多问。凤鸢是被卖府的，提及亲人自是会伤怀。晋源的娘也是被亲人卖府里的，他娘还健在的时候提起亲人，也是和凤鸢一样一脸伤逝的神情。

“你来瞧瞧，这是什么字？”晋源翻开手中的书，指了其中一行，问。

凤鸢怯的停住了，有些张疑惑的说：“好几年未曾碰过书了，好些字都是连猜带蒙的，若是念错了，你可以提醒一下我吗？”凤鸢哪怕是每日在脑海里重温那些幼时学过的字，沾了在桌上练字，可终究每日守灶活，接不到书本，记忆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