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久珩打量了一下，伸手轻轻挲着凤鸢白的指尖。

裴久珩没注意凤鸢的表情，走耳房坐下。

“嗯？”裴久珩挑眉。

凤鸢回神，想阻拦，却来不及了：“少爷。”

凤鸢疑惑的看向自己的手，她将手摊向裴久珩，“少爷？”

裴久珩了凤鸢的脑袋，声音很清朗，“其实我也舍不得你。”

凤鸢那时四五岁懵懵懂懂的，以为邻居喜小读书郎的喜，就如同她喜爹娘一样。可那时候邻居义正言辞的说：不一样，等她长到七八岁就懂了！

“听陈伯伯说，营里每个月统一可以收写一次信，你写信过来吧，我也寄信回来。乖，时间很快的。”裴久珩好笑的说。他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轻声细语的安人，大概是因为凤鸢是个小姑娘？

“纳鞋伤手，伤。这些事你不必的。”裴久珩检查了一遍凤鸢的手指，每都光洁白皙，没被针线伤到。

已经被看到了，凤鸢难还能否认不成，她小声的说：“想过几日再给你的。”

‘轰’凤鸢的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朝霞又蹭的浮现了，凤鸢神羞似怯。女孩有多早熟？凤鸢还未卖为的时候，听邻居的七八岁的大说自己喜每日路过家门的小读书郎，以后要嫁给他。

国监下学。

殊宿院里有专门的针线的婆，可是她却想亲手为他鞋。凤鸢之前面前一直有一层薄薄的雾，她不懂自己在裴久珩面前为何会经常脸红心，现在明白了，却更加羞涩。明明替裴久珩纳鞋是很寻常的一件事，凤鸢却不想让他知……

……

“你替我准备的？”裴久珩挑眉。

珩低看她，桃明亮期盼的看着自己，鼻尖翘，嘴怪小巧的。“长途跋涉，不必了，统共没几个月。在府里乖乖的，听话。”

凤鸢神一下黯淡了下来，她有些失落。

可凤鸢七八岁的时候每日想的却是怎么活下去……喜不喜的，她本不在意，但方才，她好像懂了。凤鸢表情怔愣着，也说不清楚心中什么滋味。

“这是？”裴久珩拿起了放在一旁他左手边的针线篓。

凤鸢了。

“听人说军营里训练的苦，鞋几日就会磨破……”这几日裴久珩有事外，没带上她，她便在房间里纳鞋。

“少爷，这是小事儿，我惯了的。”凤鸢只觉得被裴久珩挲的手指在发、发。少爷似乎把她想的很弱。“而且我并不是天天，不会伤到睛的。”

“怎么？”裴久珩环视着耳房，“难不成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

裴久珩离了国监，免不得会

凤鸢说的这般可怜兮兮，裴久珩敲了敲凤鸢的脑门，真想把凤鸢也带去。

“让我瞧瞧你的手。”

“日后少爷不在，我也不知寻什么事儿打发时间。些针线活也算是消遣。”凤鸢表情有些落寞。

“这……。”凤鸢小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