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下来，凑到我耳边悄悄对我说，他已经打听清楚，今天田乡长不在，卓玛一天都在碉楼里办公。

天渐渐黑了，我亲看着碉楼的大门关闭。

我抓住她的发拉起她的脸问：“怎幺样，不好受吧？这回肯说了吧！”谁知她吃力地睁开一只胀的睛，呸地朝我啐一血痰，就垂下又不吭声了。

地窖里哄哄的，烟酒味夹杂着一腥气扑鼻而来。

我心中的火越烧越旺，我的复仇计划就要实现了。

墙角的地上，桑琼小小的仰面朝天，一个弟兄光着趴在她上，正吭哧吭哧砸夯一样的起劲。

安舒急匆匆的走了，我又爬上小山朝碉楼了望了一阵，心里惦记着地窖里的情况，就又跑了回去。

太终于在山背后消失了，天一黑透。

小妮终于忍不住呜呜地哭了。

我对旺堆说：“把她扒光！”桑琼一听就急了，踹着脚大骂：“畜生！你们这帮畜生！”可她骂了没两句，就已经被弟兄们七手八脚剥了个赤条条。

我的心情开始好了起来。

我终于放下了心，我最惦记的人就在那里面。

后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有心神不定，叫过安舒，叫他想办法到乡政府打探一下消息。

我赶拦住他，把桑琼从地上拉起来。

两条细搭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无力地摇晃着。

小妮这会儿脸惨白，呼急促，浑的像面条，下血糊糊的一塌糊涂。

我掏桑琼嘴里堵的一个破帽，着她的下恶狠狠的问：“现在乡政府里都有什幺人？卓玛在哪儿？”小妮一张嘴就给呛的咳嗽起来，她急促地呼了几气，又闭上了嘴，一声不吭。

我拉开她细弱的双一看，一条细小的，连都没长。

啦一下全都围了过来。

我掐住她的腮帮厉声问：“说，卓玛在哪儿？”她恨恨的望着我吐了三个字：“不知！”我气不打一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妮现在都敢这幺和我说话了！我回去找家什，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趁手的东西。

我要给那些跟着汉人跑的穷骨留个教训。

我狞笑着威胁她说：“快说，卓玛在哪儿？不说我上叫他们死你！”小妮又哭又骂，就是不肯屈服。

有人刚从她那里回来，亲看见她就在碉楼里。

我气的七窍生烟，对旺堆使个：“弟兄们上，死她！看她说不说。”说完我转了地窖。

我等了一会儿，那兄弟大吼一声了，另一个弟兄一边解一边挤过去。

旺堆看我下令，朝那边努努嘴问我：“掉吧？”我摇摇。

我一看她那副死的样气的火冒三丈，抬手啪啪狠打了她几个大耳光，打的她鼻孔血，脸起了半边。

忽然想起一个主意。

我又爬到小山上，放哨的弟兄告诉我一切都正常。

那个可怜的小妮桑琼一丝不挂地躺在屋角苟延残，大大的叉开着，下的张着大，还在不停地向外淌白浆，她瘦小的下面满是粘乎乎的浆。

我来到上面，到院外看了看，到都静悄悄的，好像什幺都没发生一样。

我回到地窖，旺堆的弟兄们已经酒足饭饱，又有女人助兴，早已神抖擞跃跃试了。

我气的把她绵绵的朝地下狠狠一摔，对弟兄们说：“！狠狠的！死她个小杂！”弟兄们又一拥而上，把桑琼围了个严严实实。

听他这幺说，我心里豁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