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吊在背后的双手往起一提，她一歪，脸贴了地，白白的撅起了老。

未经人事的女人下面的虽小，但我能想明白，那里到底生就是给男人的。

我让弟兄们把两个赤条条的女人背吊起来。

我不解的看着他有奇怪的表情问：“旱路？”旺堆诡秘的一笑，指指还在不停扇合的小了个男人都明白的手势。

旺堆一面跑一面笑着小声对我说：“你要看那小杂用不着动刀，过会儿让弟兄们再多她几遍，自己就呆不住溜来了。”我们来到碉楼底层，见是外面警戒的弟兄们回来了，我看他们都了碉楼，就下令后门上锁，用石磙死。

我看到卓玛气嘘嘘痛苦息的样，拍拍她圆的肚说：“你还没告诉我这小杂到底是谁给你来的呢！”说着我了匕首，用冰冷的刀刃在她光的肚上比划着说：“过会儿我就在这儿开扇门把他来亲看看！”这时有人拍拍我的肩膀，我回一看是旺堆。

而这就不同了，生来并不是给人的，还没有一筷

她的下更是惨不忍睹，原先一手指都费劲的小变成了一张咧开的小孩嘴，又红又，还糊满了黏糊糊的东西。

我们还有不少无聊的时间要打发，我和旺堆对望了一，会心的一笑，朝刚撤碉楼的弟兄们挥挥手，带着他们下地窖去了。

原本齐刷刷的小辫散了，齐耳短发披散在脸上，光溜溜的上青一块紫一块。

旁边的弟兄们这时已经学我的样把卓玛在地上、撅起岔开。

一个等不及的伙计已经掏家伙，大金刀地跨上圆的，狠狠地了她的，噗哧噗哧地起来。

我指挥他们把两个光的女俘虏放低，直到她们双跪在地上，才重新把绳栓死。

几个弟兄围着两个女人兴奋异常，，摸摸，还有几个忙不迭的把两个女人的都岔开，弯下腰去看她们的下，闹闹的忙个不停。

没事的弟兄把炸药捆成炸药包，再上雷，搬到楼备用。

唯有小小的门似乎还保留着原状，细致的纹路煞是好看。

安排完毕，弟兄们各就各位，碉楼里重新归于沉寂。

楼梯上留下一长溜的渍。

旺堆说，近来由于圣教军活动很厉害，教军一般要等天亮才会动，所以我们还要等至少一个时辰。

我带旺堆上到楼，那里大火还在熊熊燃烧，我看了看天，已经快五更天了，东面现了一丝亮，西面却还是黑沉沉的，周围还是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我好奇地用手指了下这致的圆，小小的立即张地收缩起来，接着又缓缓的放松。

地窖原先就是惩罚作犯科的下人的地方，铁链、绳索、鞭等一应俱全。

弟兄们一地窖，借着昏暗摇曳的油灯光，看到反剪双臂吊在大的木梁上的两个赤条条的女人，竟齐声呼起来。

现在，我们就等教军上门了。

我走到绵绵跪在地上的小谭同志后，见她狼狈已极。

我看到了周围那几个弟兄急切的表情，正要把我手里这个小女娃让来给他们，旺堆凑了过来，见我的手在摆她的门，坏坏的笑着问我：“怎幺，想走走旱路？”

他朝上面努努嘴，我听到上面响起阵阵急促的蹄声，赶和他一起跑上去了。

不开始时看起来多幺窄小，总能容下男人的家伙，况且还要生孩用。

我吃了一惊：难这小小的也可以用来？我实在太意外了。

不过我还是不敢大意，和旺堆商量了一下，把我先带来的十几个弟兄集中起来，四个人带两只连珠快枪守在底楼，其余人带四只连珠快枪上楼，带来的炸药、雷、手榴弹全搬上楼。

这让我立刻来了兴趣，伸手又了一下，可的小立刻又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