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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嚎大哭,毕竟和她我也没啥深层次的情感交流,我只不过是经过酒精的熏陶
,有了一丝多管闲事,想要解救无知少女的冲动,不过显然这个少女比我要成熟
多了。
我脱了衣服准备去冲澡睡觉,不过在坐在沙发上脱裤子的时候,我发现沙发
的绵软舒适及其适合醉酒时候的休憩,所以我索性愉快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次日不到中午的某个时刻,我醒了过来,本来我还想继续躺尸下去的,只是
因为一阵开门声,让我不得不稍微睁开了我惺忪的双眼。
接下来的画面十分少儿不宜,因为进来的是暌违多日我的一号炮友孔雪,在
我还没有为早上有了一个友好的晨炮对象而开心的下一刻,雯雯跟着进来了。
她俩一起在这个周三的中午来到了我这个破旧的小出租屋,而我脱得精光只
剩一根裤衩的在沙发上满身酒气醉意醺醺侧躺着。
雪和雯雯刚在早上汇合,今天雯雯正好没课,就约着雪一起逛逛,雪出去嗨
了两天,想回家先拿点东西,所以两个美女幸运的撞见了一个二十一岁的小伙子
凶勐异常的晨勃现场。
按雪后来给我描述的画面,那天她和雯雯开门回家,迎接他们的不是一个干
净整洁的客厅,而是一屋子酒气,以及躺在沙发上的一个赤裸的人体,我这肉色
一片纯,只有腰间一条红内裤直直的被顶起。
这个场景对雪的冲击非常大,当时她不禁就要笑出来了,雯雯在她旁边面红
耳赤的,她还以为雯雯是不好意思,当然雯雯确实不好意思,对着那么一根让自
己爽过很多次的大肉棒,和雪一起看到总是又羞又燥。
而我并没什么觉悟,可能是宿醉未醒,我还未认识到当下场景中的不合时宜
的时候,雪就推着雯雯进了刘波的房间,嘴上她说的是:「雯雯,你不是要上厕
所么,快去快去。我等你。」
然后我听到了雯雯的声音:「哪有……你……你要干嘛。」
然后关门,我眯着眼睛在混沌的大脑中思考着我是不是正在做梦,紧接着我
一只冰冷的小手攀上了我的阴茎,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从大腿根的裤腿处伸
进来。
我头还挺疼,本来想装作睡着了她们都进屋我就赶紧进房间,结果这个雪悄
悄就摸上了我的阴茎,要是在平时我可能直接就出手准备和雪来一场白日宣淫,
但是现在雯雯也在里面,我真怕出事情。
我翻了个身,从侧躺翻成了正面朝上,阴茎顶着内裤鼓鼓囔囔的朝上翘的高
高的,雪的销售握着我的阴茎体没有松开,看到我翻身她靠近我的耳边轻轻喊了
我几句。
「赵峰?赵峰?」
我只能当做没听到,希望她快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