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没想到暑假回乡大病一场后，返校我却成了民主革命思想最激、最渊博的

「哥哥你去忙你的事，家里的事归我。」君儿俏：「哪个敢不听话我

我们家不要蠢儿，也不要蠢媳妇。」

「是……父亲说小学唸完，明年让我继续唸中学……」听到祖父严肃问起，

打她们还是不给她们饭吃！」

「是……」

看到心的外孙女来，祖母特命厨房了几样君儿喜的菜。小姑娘当然也

年党人酒后闹事，上公然宣布打倒清廷，甚至枪胡击的事件；后来张鸣歧

听同学们聊说，在张鸣歧任广西巡抚之初，革命党人的活动可说是百无忌

缩影本申报没有太大不同，主题还是预备立宪和铁路国有化问题，：「君儿你

由于陆军小学堂是旧曆年前考试、年后上学，看剩下不到几个月。祖父命

「救国图，无分男女！」祖父瞪大：「那正好，你也一样，要去当兵

「女人唸书有什幺不好的？」祖父：「男人女人都一样，没唸书就是蠢，

就打死谁！」

好唸书，妳这老婆娘想抱曾孙晚再说！」

不仅常常与同学辩论还常发表文章，倡议民主主义与民生主义，因此在一番考虑

「君儿才３岁呀……」

外，其他人我都不熟，所以也不敢胡表态。但每天同学们传阅「南报」、讨论

活动都是装聋作哑，让同盟会在广西成了公开的秘密，甚至曾经发生过革命党青

「都是自家人有什幺好担心的？不然就先成了亲再去唸书！」

式成立同盟会广西支，还公开发行「南报」鼓革命思想。

祖母默然……

哑然失笑。

没闲着，除了把菜吃得一乾二净外，还搂着祖母又抱又亲，让老人家整晚笑得合

调升两广总督离桂赴粤，由沈秉？继任巡抚，革命风气更是嚣张，不但在去年正

见气氛凝滞，我连忙：「方才看报上说桂林陆军小学堂要招考新生，我

「我又不急着抱曾孙，３岁有什幺关係？」祖父接着：「先成了亲再好

可以，你成了亲再去唸陆军小学堂。」

收同志。他们所选择的对向都是成绩优异的血青年，听说之前因家父在清廷任

「哇！」

犯难神，而前几年丁未镇南关之役，更鼓舞了广西千千万万青年学。

不拢嘴。

本校师生同学中革命气息也非常厚，几位师生在校外成立「天演社」来

「要继续唸书吗？」祖父喝了杯酒，突然问。

祖母语，君儿双颊像红布一样、低着彷彿要钻到桌里。

官，我也算是满清的「狗」，同学们在讨论革命时多不愿被我知、怕我密

在北方参加革命被发现是会掉脑袋的，但回校后我才发现革命党在广西有悠

这幺兇唷？」

回到学校，革命的气息已经相当厚，而除了曾来家中探病的济未同乡同学

惮。太平天国的故事不远，张鸣歧是聪明人，不想重蹈覆辙，对于革命党人各项

令一下，立刻两家都动了起来，父母亲收到电报从上海赶回，姑丈姑姑也订好船

「哥哥你要娶几房我才懒得，但了曲家门就得听我的。哪个敢不听话，看我

「哪的事，我才不兇呢。」君儿把辫一绺绺分开拿巾分别慢慢乾：

方多请教表哥……」

革命思想，我见着他们这些没有在民主社会生活过的人，每天依着有限资源夸谈

「是……」

与到，暑假结束一开学我就回到梧州继续学业。

「是继续唸洋学堂吧？」祖父续：「英文、大代数、小代数……不会的地

「时代不一样了，妳们女孩也要好好学习……」祖父低声。

民主、宪政等大议题，想想他们不过只读过邹鲁、梁启超的文章，不觉心中

久历史。广西是洪杨起义的故乡，民族意识极为烈，加上民风悍、富有冒险

大小小新闻标题，与之前在图书馆中的

祖父一如往常地训一番，小姑娘不敢造次，只能在祖母上讨着喜。

「学堂里男女杂，不好吧……明天我写信向你父亲说去。」祖母开。

想去考……考上要唸好几年，等晚毕业再成亲吧！」

票即日返乡。虽说两家联姻在地方上算件大事，不过中间的筹备工作我没什幺参

君儿连忙收敛危坐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