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丰摇：“晚上容易饿，且灯还费灯油。”

方伯丰又：“早知我今儿该领个书回来抄的。”

灵素接过来看一回，笑：“赶明儿我学了怎么馒就给你吃。大娘说那个得发面，比面片儿麻烦。让我往后再学呢。”

素听见开门声，神识一扫见是方伯丰回来了，便把虚掩的屋门打开了笑：“快过来吃饭。”

方伯丰这才想起来，笑：“我们打吃饭开始，一句话都没说啊。”

灵素得意了：“买什么啊，这都是我今儿回来逮的。那两个鸟是林里抓的，这鱼我河里叉着的。咱们先吃，我和好面了，一会儿拿汤下个面片吃。我会揪面片，跟茶摊大娘学的。”

方伯丰听了皱起眉，有些烦闷：“总改不了这样行事！往后你有什么要的东西，就随带着。我这里他们是翻拣惯了的，可又没有实据，连说也没法说，唉！”

两个锅里，佐料只有咸盐，还有从山沟里顺便揪回来的野姜芽苞，再没别的了。可即使如此，那咸鲜味儿却是丁不差。

说完就把两个砂锅的盖给揭开了，一个锅里是一条鱼，另一锅里像是，只个都够小的。方伯丰：“这是哪儿买的小……”这么小的若是拿来卖了，那难保是有什么不对。

方伯丰才想起来：“你还真是

灵素忽然一动，方伯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灵素才长气，对方伯丰：“刚有人在我们院了，这会儿又走了。我下晌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大嫂从我们院里去。不知来什么的。”

灵素趁便把那个馒收空间里了。两人都吃得肚儿歪，哪里还吃得下别的。

灵素忽然：“我往后也懒得往那边去了，左右我会捉鱼，又能打猎，咱们自己饭吃不好？嘛看他们脸。且我自己还能练练手艺。在那里帮忙，就让我烧火和洗东西，没意思。”

方伯丰笑：“没事，不在这一会儿的。如今我们是两个人了，总不能还像从前那么凑合。再过阵，等县考的结果来，就都好了。”

两人相互看看，都忍不住笑声来。

灵素问：“为啥？你以前带回来抄么？”

方伯丰都愣在那里了，回神才想起来，赶从怀里掏一个纸包来递给灵素：“我还说今儿带你集上逛逛去，丁荤腥没见着，给你买了个馒来。”

灵素赶：“那我把灯了吧。”

竹厚骨细，两人一人一只吃了个光。那鱼有一尺多长，砂锅放不下给切成两段了，家里也没有油，就直接清炖的，这会儿脱骨烂，另是一样鲜味。你一筷我一筷地把这鱼也吃完了。灵素把两锅汤合在一，因里没有旁的料，汤都是清的。煮沸了下面片，一会儿都熟了，一人捞一碗。那竹汤和鱼汤的鲜味撞在一块儿，初秋夜里，腾腾鲜汤面，呼噜噜吃得别提多香了。

灵素也乐了：“没顾上呗。”

方伯丰走屋，桌上一盏油灯，并排放着两个砂锅，一个是之前煮面的，另一个看着却生得，灵素见她盯着那小砂锅看，便笑：“我今儿刚买的。本想买个铁锅来着，可小铁锅一个也要八九十文，这个好，三文钱一个，我又给你买了个砂铫，好煮泡茶喝的。老板算我便宜，两个收了我五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