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在这正房西边又有两间竹墙草的茅舍，这房坐西朝东，却只有东西两面有竹编的墙，东边还开着一门，南北两都通着。清风穿堂，全无挂碍。前院一棵枣树，后院一棵柿树，从院门到屋门中间的路上，还铺着几块零碎石，却不是相续的，想是从前预备要铺条砖石路的，也不知怎么后来作罢了。

另一在长乐坊边缘，临着河，好景致。院占地一亩四分，拢共有八间房，还有一个小小的莲池，边上还立着个小亭。方伯丰要去官学，得先沿河走到银锭桥，走过银锭桥到金宝街北街，估摸着得走上一刻来钟。这从前是个开香药铺的商人的院，如今要，要价九十贯，不少人来看过了，价钱是一分也谈不下来。

再一在三汇中一支小清河的上游、和乐坊的东边，同和乐坊还隔着两重，临着路边一小院落。只七八分地大小，院里的正房三间宽的门脸，两间，堂屋同西屋没有隔断的，只东边那间隔了来，前后各成一房，前一个在东墙南墙开窗，后一个在东墙和北墙开窗。堂屋后就是灶间，西后屋同灶间连着，可放些粮谷。

这地方灵素是极喜的，前后都有院，还有一井，又有树，临街又不是闹的街，真是方便又清静的好地方。这屋也尽够住了的，尤其那柴灶上两个锅膛，如今上的铁锅被取走了，看那尺寸，也都是大铁锅。边上又有一垫的，上几许焦痕，想是从前放炉的地方，靠墙砖砌的台案，自然是切菜的地方了。后院就有井，用也方便。这厨房虽没方家大宅里的大，灵素却是怎么瞧怎么喜。

边不分了，都叫长乐坊。老人家们还有这河右叫老县城的，盖是长乐坊那都是后起的。

“和乐坊起于三汇，止于金宝街，三中其余两小些，最大的这一路自城外遇仙湖，后起的长乐坊就是沿着这一路直到三汇，再往前过银锭桥，到前风华路，整个一片都包去了。却是因为河右岸陡多酒楼住家，河左坡缓，连着的码。河左商贾众多，连铺带宅院多在那，真是想不闹都不行了。所以又有左富右贵之说……”

灵素选这地方自然是为着离官学近，便于方伯丰读书。

灵素这回看中的三房，一就在金宝街后街，跟官学只隔了一条小巷，是个两层的楼房，门面三间，后有个一分多地的小院可堆些杂。门往前穿过一个巷，走不了几步路就到金宝街上了，连洗面都能直接街上买去，方便得很。这块是和乐坊里的住家，地段自是好的，房主要价三十贯，牙行使费和衙门里登记的销还得买家。

这房纤端得好才，把这一县布局娓娓来，连着还说了许多日常生活相关之事，长乐坊尽里的米铺，米价要比和乐坊这块便宜一两文钱，北边村镇来的菜蔬鱼鲜多在河右贩卖，南边和东边的就多往河左去了，西边通着运河，往走的多，来的少，等等话。

灶间还有个后门通到后院，推门去，后窗下还堆着些零散的劈柴，想是从前方柴禾的地方。后院有两三丈远，靠墙安着土墙草的一茅房，后院墙上也有个后门，若粪攒多了，便有县里的掏粪人来从后门运走。

问起价钱

第21章无家可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