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拿一张彩纹纸：“我换这个。”

灵素跟着她到一黑漆柜台跟前，那姑娘往里招呼：“娄先生，这位客人要兑银票。”

灵素又问：“这……不用给你们这里使费了？”

那人示意她放在桌上，笑：“好，好，有心了，去吧，去吧。”

一个穿着暗青袍的中年人走过来，问：“请问兑多少的？要银要青钱？”

到家里见时候还早，想要往山上去，又惦记起还有几件事情没，便又了门。

这几张银票，你这再拿到前兑现去，便不会收你的使费了。我这里只有小钱，可没有银锭，要不然哪天来个贼人把我抢了，我找谁哭去！”说笑着往几张彩纹纸上盖了印章，又签字画押，一张张展开给灵素看：“这是五十贯的，这两张是二十贯的，剩下这是零钱。你数数，可少你没少？”

灵素神识一扫知不错，直接收了谢：“劳烦您了。”又递过一包桃一包莲过去：“这山野东西，您尝尝鲜。”

往柜台上一放，对灵素：“这是五十两足纹银，十两一锭的，您请随意挑一锭来。”灵素便随手取了一锭在手里，那人取过一个戥，将灵素手里的银锭接过去放在秤上称过，将秤星让给灵素看：“请您过目。”

灵素心幸好立时来兑了，要不然只怕还要多钱呢。取了山货来要给人家，却被人推回来了，那人笑：“谢您的好意，咱们这里的规矩是不许收客人东西的。往后您要兑银还钱的，来我们钱庄，就是照应咱们了。”

老茂昌在长乐坊里闹的街市上，斜对过就是风和楼，边上有隆泰绸缎、小尖儿茶庄、恒舒典当行，隔不过几间房就是丰庆楼、裕祥阁等几个德源县数得着

灵素又拿了那几张彩纹纸绕到前，了几间正屋里，几个一样打扮的年轻姑娘小就迎了上来，问：“您是要存钱寄钱还是换银换钱？”

那人拿了银票看了看，又拿一本本来对过上的号，便让人从一旁的大柜里取银来称，另一个小在旁边的大箱里数钱。一会儿都装一大盘里端过来。五个雪白的银锭都裹着块小方红纸，八贯青钱也码得整整齐齐。

一个年轻姑娘：“那您跟我来吧。”

那人摇：“你这银票是本庄本地的，又在当月，便不需收利息钱。若是隔月再取，便要收一个月的息钱，若是本地存了，别的地方兑取，那便要依着地方不同另外收兑钱。另外钱银互兑，也得收些使费。”

灵素哪里懂这个！知这意思是钱款当面清的意思，便胡。青钱也验过，这才算完事。

灵素赶把手里的三张纸都递过去，想了想：“麻烦您兑五十两银，剩下的兑青钱。”

灵素见这钱庄行事同官行不同，便记在心里，再次谢过人家，取块土布包袱把银钱都包起来，这才来回家去。

这回她直接翻过银锭桥，往长乐坊里去了。这长乐坊她还真没来过，果然同河右又大不一样，气势或者不及，闹却犹有过之。长乐坊内的街也不似和乐坊和永乐坊似的南北东西笔直好认，这里甚多斜街弯巷，更有占地极大的宅院隐于其中。远远能看见里楼阁飞檐，隐隐或闻丝竹之声，却是河右少见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