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笑：“哦，你说这个啊！说来还得谢谢你呢，当日还是你带着我去看过那个招牌，说咱们行里还收这些山货的。我才去寻了来，归了包堆，扛了好几天，拢共才卖了这么些。开始听说能换钱，我也觉着跟发财似的。后来想想，这都是一年就结这么一茬儿的，一个个捡回来，剥来，晒，装好，大老远挑城里……也真是够费劲的了。还真论不上发财了，不过是个辛苦钱罢了。”

灵素摇。

七娘前两日听说行里有人了一大笔货，心里只当是自己的财路被人断

青嫂，才教她们动手。

灵素摇摇：“不懂这个。”

七娘看了便：“怎么着？发了财了，也想换好家伙什使使？这些还是算了吧，光一碟，不得五六两银怕是不够，你得卖多少果！”

那妇人笑：“这话问的！这要收，自然有个限度，或者要一千斤或者要两千斤，再多了朝廷额例不需这许多，我们行里收来作甚？！”

七娘笑：“唉哟，对不住啊，我误会你了。我还当你听了我的话就赶去周围村上收山货了呢。原来是你自家山里寻来的，倒是个能的，不过也好在你力气大。”

七娘见她浑不在意，便又：“我说你可藏得够的啊，上回我带着你这么东跑西颠的，也没见你漏一句话。转就自己了这么大买卖了，怎么着，还防着我们不成？”

灵素赶摇：“当然不是了，都是我自己去山里捡的。从前就攒了一些了，只不晓得能卖钱。后来不上工那阵，我日日在山里转悠，就为了这些东西。”

灵素不解：“这什么误会什么收货的……”

七娘睛一亮：“你不是周围收来的货？”

灵素回过神来：“哦，还有这样的。”

边上一个妇人：“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从来七娘就最这倒买倒卖的活计。这回听说你一下了这许多货，还当你也这个了呢。同行相忌，可不就不乐意了。这会儿听说你那都是自家山里寻来的，她明儿仍旧租了大车往山里一家家问去，照样赚钱，自然就兴了呗。”

灵素便问：“还有官行不收的？为啥不收？”

灵素：“不都是一样的盛饭盛菜？怎么它就要这许多钱。”

七娘不信，问：“听你说的，倒像是你自己了多大的力气似的。难你不是从周边什么镇里村上收来的？”

灵素不接脑：“什么买卖？”

七娘笑：“哟，你还跟我装！都知你卖了好些果呢，什么栗桃松儿的，好几十贯钱呢！可不是大财主了？！”

那妇人赶：“别，我们可不敢。万一收来了卖不去怎么办？七娘你同这德源县的买卖人寻常都有情的，就算官行不收你也有地方货，我们可没那能耐。”

灵素仍是同七娘对手，两人先要装一箱五彩细瓷碟，都只有掌大小，拿在手里恨不得能透光。灵素用神识扫了扫，里的骨极为致密，同家里用的陶碗大不相同。

七娘：“这能一样？寻常货哪有这个颜，这叫‘莲白’，只咱们德源县能得来。旁的地方怎么也不来的，土不一样。”

灵素看看七娘，七娘：“你听她们胡说呢！要真是收收货就能赚钱，还的上我？她们自己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