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丰初时还嫌多，后来听说灵素连糯米都早就买好了，便同意了。两人又连夜淘米浸，这浸米的却被灵素掉包成了山上的山泉。她早听说这酒好不好，三分米七分，是以才使了这法。

灵素：“那要买菜的可怎么办？”

方伯丰牢记此话，只二房虽使法混过去了祭祖一事，到底在多少人底下活着，冬至仍会往老宅去叩拜一回。

今次算起来，却是方伯丰“立成家”后一回正经过节。

等伯丰娘去了，当年的祭祖就给改了，改成了都去宗祠祭祠。在那之前，方家只有各家家长在除夕这日去祭宗祠的，也不知族长方赟是如何说服众人的，就给改了例，改成了冬节祭祠。

都快睡着了，忽然一激灵，想起七娘说过冬至要冬至团的事儿来，正待说给方伯丰听，却听着他轻轻鼾声，只好自己先记着。

灵素想起来问：“那过年时候岂不是没地方买东西了？”

都完活儿，洗漱躺下，又说起的事，她灵境里还收着些野猪鲜，竹屋里挂着三只后三只前拢共六只腌。最开始两只只用了盐腌，后面几只她先收在灵境里，后来学的多了，了几样料炒了盐再腌的，还加上许多辛酒。只是没听说谁家用野猪祭祖的，故此明日还要另割些猪才好。

，却是每年让王氏及二房那边自觉无立足之地的时候。一般到了下晌，方赟也会带了二房众人回老屋祭奠去，只多半天没黑就回来了。

老板娘：“这不是前阵腊前集？了腊月里，还会有一趟官集，一趟年集，要买什么都赶买了。到腊月二十六七，真是叫都不讨饭了！”

灵素回家里了馄饨，同方伯丰吃早饭时说起此事，叹：“我都不知这事，没听哪个提过。”

他便对灵素：“咱们晚上也祭祖。要的东西我都记得，明日再置办不迟。”

这就没方伯丰什么事儿了。且伯丰娘去世前告诫过伯丰：“人死如灯灭，我在的时候，在家里祭祖，那是年年一耳光叫他们不敢轻视我们母。我若去了，他们必定要使法的，你还小，通不用此事，只要记得保全命用功读书。他们要如何便如何，你只作不懂便是。待得日后考取功名，立成家了，再说此事不迟。”

灵素：“你这一回就领了快两石回来，尽够了，倒是盐还要

第二日一早，灵素醒来，想先去街上买两碗馄饨回来，哪知走了一圈，竟没一家开门的。幸好她脚程快，最后在后街上一个馄饨摊买到了，却是生的。问起来，老板娘笑：“今天家家要过节，哪个摊呢？我这儿还是因街坊邻居央告了，自家擀麻烦，都要同我这里买，才了这些来。一会儿都来买走了，我也收摊了。”

老板娘：“怎么你不晓得的？过年要等灯节前后才重新闹起来。那之前，家家都忙着拜年，谁个去买卖？！只大酒楼里有定了年酒的，要些新鲜菜蔬，才有近的菜们赶早送来。街上可是连菜叶都买不着的。”

方伯丰：“在村里时不觉着，这县城里还真是要尽早打算才行。家里的米够的吧？”

两人又商量一通。

灵素：“‘冬至酒放到九月九’，明日还要酒，我们就一百斤米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