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想起还要汤团，便：“还要些红豆乌豇豆馅儿，别的我一时也想不起来，祭祖请神要用什么东西我也不知。”

方伯丰摇：“一会儿就该预备祭祖的事儿了，你算算还有什么要买的，我去后街买。”

灵素：“成串的好拿。有了，鱼也有，别的你看看吧。”

说着拿两串青钱来递给方伯丰，得有三四百，方伯丰笑：“哪里要这许多？”

方伯丰：“那个我知，要香烛元宝，还要几个爆竹。要九个碗，鱼、各一碗，一碟老豆腐、一碟豆腐、三样素菜、一碗饭、一碗糕团，还有酒……”

回家先把两个大缸洗净倒置晾着，再把昨日浸好的米捞来蒸饭。两大锅齐开，还去问隔借了一个饭甑来，加上自家的一个，都是能蒸十几升米的大甑。便是如此，还各蒸了三锅才算吧那泡好的米蒸完。

说完自己挎了个半人来的篮往竹屋里去了。方伯丰便另外拎了个篮，从后门去往后街买菜去。

第54章过冬节（二）

“这白包的是甜酒药，酒一斤生米下一斤，这黄包的是辛酒药，一斤生米下一斤半的，若想要烈一些，就下一斤二两，不能再少了，记着啊。”

又对方伯丰：“我要往屠巷换去，你先在家歇一歇吧。”

蒸好的饭放在大木盆里打散，米香，中饭俩人就是各自握了两个糯米团裹上咸菜碎给对付过去的。等米饭晾到不手，就把两包酒药都用擀面杖擀碎擂粉，和各自量好的里，再拌米饭里去。

灵素也忍不住用神识往那缸里探，却是不见丁动静，只好：“过些日就知了。”

米饭吃饱了曲，更显胀满。两人把大缸抬来，着甜酒辛酒各装了一缸，上用草编大团饼封住缸，又蒙上毡，用绳系。再把缸搬后堂屋里，底下垫上草垫，周围围上草围，上还盖了几只麻袋。

方伯丰累得额汗，灵素开一个炉，烧上一沙铫，熬了了茶来，又擂了些炒过的芝麻桃，放去两粒红枣，冲去茶，一人来上一碗，歇一歇。

总算忙完了，方伯丰看着那两保温齐全的大缸，狐疑：“这就能酒来了？”

灵素拿不定主意，最后：“那一样给我来一些，我各五十斤米的。”

灵素：“酿坊我一会儿路过，酒我会打回来的。剩下的你去后街看看吧，给你钱，后街上用银钱不便当。”

的也少，这里的饭也能吃。辛酒来的酒发清，酒味有苦酸气，酒劲儿大，这里的就是酒糟了，除非开了自家烧酒，要不然也没啥用，都作空了，吃不得。”

老大爷听了便给她包酒药，一边包一边：“这甜酒的了酒后，下些熟和烧酿还能二，就没那么甜了，也还能喝。要放久了，酒劲儿也会变大，酒糟都能蒸酒，一样的。

灵素记着那大爷说的话，这饭的温度若是太低了，就一直是饭，变不成酒来。若是饭的温度太了，的酒又容易发酸。非要下完之后，还是温温的才是刚好。她神识大，易得。

灵素去没多会儿，就回来了，方伯丰还没到家。她把篮往边上一放，凭空取来

灵素赶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