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被她带偏了，就又跟着逛起集市来。

最年长的一位老先生笑：“从前也有过的，二百多年前还有过女宰相呢。只后来朝廷明令禁止女参考典试与科考，童生试倒是没禁，只这断路哪个要走？！虽如此，女有大才者亦不少，只不得官吏罢了。”

灵素不解，勉：“啊，没事儿，村里人都知的。哦，不过今儿她说的这些我也是回听说……老儿要那么些姑娘啥……”

七娘在边上听得目瞪呆，灵素只一个劲儿眨，刘玉兰说到兴，边上一个摊上俩女娃冲她挥手：“快过来，那边逛逛去！”

刘玉兰答应一声，回冲七娘：“哎呀，不说了，我得过去了。好容易来一趟，一会儿还得去吃汤馄饨呢。回再聊啊。”说完匆匆去了。

官集也是三天的，多是些今年本地收成不好的，百杂行从别调来资补当地市场。另有捎带来的别地特产，也有百姓看着稀奇，价格也都不算昂贵，会买些去尝鲜。

是以那看摊的小，到了最后一日，索连卖带送，都给了灵素，只笑：“你若来了，记得把在何，如何侍的细记下来，待收成了把收成数记一记，到时候能告诉

“你可不知，那贼老如今有多老不正经。连娶了两房小老婆不说，还买了五六个年轻丫，有两个还是……还是那地方来的！二房那几个小也没落着好，银都让老把持着，一个儿也不让多。如今他可算知银的好了，更看得了，啧啧，真是……好些事儿我不能说……”

灵素问：“为何女不能为官？”

那贼老能这么算计你们，算计着了也就罢了，真要急了，还不知下什么黑手呢！

除此之外，她还搜罗了不少，也是官行卖的良，有些因是“新作”，还不知在此地不得，那价钱更是极低的。虽极低，也没几个人买，虽便宜了，人力同田地不得钱？也只灵素这样把过日当成“玩”的，会乐此不疲罢。

晚间夫妻俩说起此事，方伯丰面上随着灵素所言也是晴转换，直到听到灵素又问那句：“老儿要那么些姑娘吗？”顿时皱起了眉抿住了嘴，哭笑不得。积起来的郁愤也拢不住了，连连埋咳嗽掩饰。

七娘噗地来，赶摇手摇，满脸绯红又憋笑又尴尬，忙：“唉，说这些啥！赶看看还有什么东西要买！你上回不是说要多买些菜籽瓜的？就在那边，那是农务司的摊，咱们看看去。”

灵素一向知此地方各样稀奇古怪的规矩甚多，只遇上了记住了就好，听如此说了，便哦了一声，又问起旁的来。

这里七娘看着灵素，半日，咽了唾沫：“不好意思啊，没想到会听到这些……”

她又不会掩饰，那佩服之情自然，看得几个老儿好笑：“丫，可惜你不是男娃，要不然也读书考试，来我们农务司个小农官，也是有趣得很。”

灵素自觉无所缺，只在一个“吃”字，有远地方来的东西，她买跑去农务司的摊上分给众人吃，趁便问问这东西的来历名堂。农务司几个老先生真是博闻识，那山间地里的那些东西就没有他们不知的，灵素佩服得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