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苦笑：“这人情还真是欠大了。”

说到这里，又长叹一声：“可我们又怎么！这买卖都蠲了去，只怕也不够县舅爷的一艘画舫，却叫人家赔了自家名声来护着我们！”

绍娘：“往后我们把买卖大长久，叫越多的人因着咱们的买卖受益得好，才算个回报吧。”

七娘听了连连摇：“当不得这个‘你们’。”

绍娘也回过神来，笑着捶了灵素肩膀一下。

、我们不过一介商……”

方才知县夫人把自己的意思说了，无非是请了她们来，之后再多添两回来往，就坐实了自己拿了她们买卖份的意思。不过这是面上的事儿，她可不是真要她们的好，先同她们明说了，叫她们心里有数。

见灵素看她，七娘便：“若是真拿了还罢了，其实没有真事儿，却要闹得跟真事儿一样。这样到时候后来的官也好贼也罢，有想打我们买卖主意的，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了。”

绍娘看看她，笑：“中自有中手，一山还比一山。你们这些人大概就是生来叫我们没法踏实过日的！”

七娘立时听明白了，心里不由得把前这位同自己近日接的那些夫人太太比较，心里一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没法再推了，只好都听从夫人安排。

只是三个都有志一同的再也不提这话了，那两个都谨遵夫人所言，一样样起来。旁人来打听时，总是矢否认，且还要此地无银三百两地例举许多理由，只说没有那样的事。

七娘跟着。

知县夫人笑：“我们这就走了。没法，这心儿多的人瞧谁都不放心，这好容易你们这些买卖起来了，怕万一往后有什么人来打你们主意，你们不好应付。这么耍个胡哨，晓得里有我们的事儿了，想伸手的人就得好好考量考量。说不定就罢手了！

她自己说完这番话还一脸迷糊着，最近对世事的琢磨，这事儿应该是可以这么办的吧？……

“不过这是装装样的，可不能来真的。就放风去，我再叫我跟前的人往你们家里走两趟，叫人心里信实了就成了。你们心里有数，晓得这事儿，记着一块儿戏，可别叫我一个人唱！”

灵素却忽然：“可又不是光这一个用的。这闹去风声，说拿了你们好了，结果实在又没有。若有人跟谢家为敌的，以为抓着个大把柄了……这、这不就成了一个上好、上好的圈？……”

那俩都瞪大了睛看着她，还是七娘先笑来：“瞧见没？这官家太太想事儿同我们这里只有买卖银钱的就是不一样！”

这样白叫人抹黑给自己挣便利的事儿她实在连想都没想过，赶要推拒，知县夫人就笑：“没事儿！咱们这里闹得跟真事儿似的，结果没有。一来是护了你们，二来么……我这里未必没用。原是个两得好的事儿，你们莫要觉着亏了我的。说无不商，难老老实实的就能当官么？一个理！”

可见着知县夫人的近侍特地坐了掩饰得不甚明的车驾频繁来往于几家，几家的心腹事也在钱庄间着急奔走，加上有“略知内情”的人传来的片言只

路上七娘就慨：“从前觉着自己不错了，现在才知什么叫真能耐，想自己从前真是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