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宝讪讪地收回手，嘴上却不服输：“我发多，掉几也不怕！”

他手指抚过她肩：“你以后不想什么，不用耍小聪明，只告诉我便是了，只要你不愿意的，我绝不会着你。”

后面两个字陆缜没听清，只隐约听得‘真好’，也不敢确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四宝表情诡异地看着他：“听你说我怎么觉着不像什么好东西呢，我真的会知？”

陆缜用力了她的耳珠，笑嗔：“吊人胃的小坏。”

早上逛了一上午，下午还得打起神应付官场中人，两人都十分乏了，四宝伸手要拆发髻，没想到了半天的钗居然不来，挫败：“洪秀梳的这是什么啊，也太了。”

四宝像是一直被的猫一样，神都有些困顿了，边溢舒适的轻哼，嘴上糊糊：“你…”

四宝一把拨开他的手，故作不耐烦地：“随一句而已，你抠什么字啊，我是你政敌咩？”

陆缜看来是要把关彻底卖到底了，只看着她笑而不语：“你以后就会知了。”

提起这个四宝颇为郁郁：“谁说没有？我原来服侍过一个选侍，她一开始也让我帮她梳呢，后来见我实在学不会，打骂了几句才换了人。”

四宝脸上更红，目光左右晃着定到了他腰上佩着的那块比目佩上，突然想起两人早上买的东西来，疑惑：“你早上买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啊？”

四宝：“…”完全没有兴趣知了怎么破！

陆缜见她勒的死，想珠钗却不下来，发都被她拽掉了几，顿觉心疼，他伸手住她的手；“别瞎折腾了，早晚你这一把发要给你全拽掉。”

她说的轻描淡写，陆缜却格外心疼，手指轻轻卷着她的青丝，脆住她的肩，让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自己膝上：“她现在还在吗？”

她抬看着陆缜广袖上绣的山纹，声音有些怅然：“我小时候要是不想什么，就故意捣假装不好，我老妈…我娘实在看不下去，就让我站在一边她来帮我收拾，后来了我才知，这小聪明也只能在亲近的人跟前耍耍罢了。”

陆缜轻手轻脚地帮她下钗，卸下珠，一青丝泻下来，他不释手地抚着她还带着桂香气的柔细长发，随意笑问：“我记着小太监才的话，一般都会被派去伺候些位份低的妃嫔，你这样的，定然是没有伺候过妃嫔梳妆打扮的。”

发的耳朵：“你羞什么？”

陆缜啜了茶笑；“我会手把手教你学会的。”

四宝撇了撇嘴，开始有别扭，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安安生生枕在他上了：“不记得了，后来我想法调内官监当差，听说她后来好像得罪了一个位份稍的妃嫔，被人算计死了。”

她边说边胡思想，要是哪年能穿回去就好了，唔…不过到时候得想法带上陆缜。她想完也觉着自己的想法可笑，投胎是单程票，也不可能再有回去的机会了。

四宝本来快睡着了，没想到一缕发被到鼻尖，搔的她打了个嚏，一下撑起惊醒了，脑袋还撞到陆缜下上。

陆缜先没自己的下，仔细看过她额没事之后才伸手了，无奈叹：“你这冒失糙的什么时候能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