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有人了。

只见那小丫脖一扬，对着路为暟声：“就是你吧，撞了我们的人！”

路为暟赶拉着向前走了两步，观察现场的情况。那被撞的是个面人的摊，面人和五彩的颜料撒了一地，有的还被慌无措的路人踩成了碎块，和黑的泥土混在了一起。好在摊主不在，没有人员伤亡。

她这话说得实在气人，路为暟只觉得再好的教养都抵不住这疯丫，然而他还是屏住了火气，没好气地：“我要真要赖账，一早就溜了，傻才留在原地让你们抓现成，还指着鼻骂！”

“怎么，不说了，觉得理亏？”那丫鬟冷笑一声，，“你还真好意思，为了不赔钱倒是连脸都不要了。”

“在场的人都可以证明，刚刚那人已经跑了。”那丫鬟的神虽然厉害，可路为暟也是坦坦，“姑娘这么说可实在是......”

“啊......你说老陈啊......”那人被路为暟唤了一声，缓过神来，看着一旁支离破碎的摊，叹了气，“刚才他老伴儿寻他回家帮忙，他就叫我帮忙看会儿摊。如今这样，我......我可怎么跟他代啊！”说着便是捶顿足，一脸愧疚之。

“请问......”路为暟看向隔摊被吓得贴着墙站的摊主，“这儿的人呢？”

那个丫鬟瞧见自家小没事儿了，便是一抬，朝在场围着车的人扫视了一圈，似是在寻找肇事者。又见那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车夫对她耳边轻语了两句，她便把目光定在了路为暟上。

路为暟了，对后跟着的仆役吩咐了两句，这才又看向歪在路边的车。只见那车一边儿轱辘被撞得掉了下来横在路上，另一边儿半靠着墙，除了有变形之外，其余也没什么损坏，估摸着里面的人应当没有大碍。

路为暟只觉得一阵冤屈，合着他骑了又乐意好事，就得成冤大啊？

路为暟看她那笃定的神，只下意识觉得糟糕。

凭什么啊？照她们这么说以后谁还敢好事啊！

实则他早想走了，只是因为他那仆役还没把那位老陈带过来。他想想还是不踏实，怕老人家临过年了遭此横祸心里难过，也怕隔的摊主平白糟了埋怨，所以还是留了下来

于是路为暟客客气气地耐心给她解释一遍事情的经过，可那丫鬟就是不听，而她那主也一直冷旁观，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路为暟的耐也算是磨没了，脆闭嘴让那丫一个人说去。

他正想着，那车里颤颤巍巍伸了一只手。接着，一个脑袋钻了来，那手便抓着车门借力，只听车吱吱呀呀了几声，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钻了来。她刚一落地站稳，便急忙把手伸车里，而后不一会儿，在车的晃晃悠悠中，另一个少女被拉了来，她容貌清丽个挑，上的衣着饰无一不致绝，只是瞧着面生，不知是哪个大人家的小。

波及。

她这么说也不无理，又是有人了。

“我自然知那人已经跑了，你是跟着他的人，替他理烂摊的吧。”那丫鬟却是说得是，“不然，怎么这附近就你牵着，还停下来问旁边的摊铺的事儿？这周围的人也都看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