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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安心的往女厕外走去。
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就已经让我眼红心跳了,虽然批着围巾,但就好像所有
人都看的出我戴着狗用的项圈在街上走一样,我越走心跳越快,越来越紧张了,
手心也一直冒汗,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忽然间我冷静了,情绪也缓和了下来,似
乎是没有那幺紧张了,脖子上的异物感也慢慢消失了,就好像我戴着这个项圈是
很自然的一样,街上有些女孩也会戴颈圈,但那是一种装饰品,与我戴的狗圈还
是有些差别,但我已经可以用这个理由来说服我自己,可以不用那幺紧张了。
有了这样的感受后,我开始不紧张也轻松起来了,就好像平常时间的逛街一
样,只是路过某些有着落地玻璃的店时,我会停下脚步看看镜子中的自己,是那
幺的年轻有活力,但是围巾里却是隐藏着一种变态与身份的象徵,明明我就是最
讨厌这种东西的女孩了啊,但不到几十个小时,我就有了转变,完全都是因为我
看到了那些变态的画面,我是这样对自己说的,也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戴上项圈的我越来越习惯它的存在,脖子上的皮革项圈让我觉得安心极了,
冷冷的风再次从街上吹来,催促着我赶紧回家,而且我也无处可去了,商店街的
店家都渐渐要打烊了,看来我也只有回家的选择可以选了。
一如往常的我从后门进入庭院,屋内再次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屋内两个女人
进行着变态的游戏,阿姨蹲在桌上双腿张开,黄澄澄的尿液从她双腿之间的肉缝
中喷出,在空中形成了一条美丽的弧线,而在弧线的另一端是张开嘴巴的妈妈,
她正大口大口的喝着从桌子上、双腿间、肉缝里喷出的尿,许多尿液都喷在了她
的脸上,而妈妈是毫不在乎的样子继续张开嘴巴喝着。
我的眼光开始注意到阿姨与妈妈的脖子了,她们的脖子上也戴着皮革制的项
圈,此时的我竟然有一种与她们更加亲近的感觉了,如今的我才感觉到我们真的
是一家人。
「臭婊子,跟你妈一样下贱,别忘了这个家族的女人始终流着被虐的血液与
奴隶的基因,你们生来就是要做奴隶的」此时的我想起了爸爸说出的这句话。
「我体内是不是……也流着渴望被虐的血液与奴隶的基因?」我这样自己想
着这个问题,但我拒绝承认这个答案的问是对的。
我快速的闪过这个荒唐的画面与她们姐妹间的游戏,我快速的想要回到我自
己的房间,经过了浴室,看着洗衣篮里的髒衣服,我停下了脚步,因为有样东西
吸引了我的目光,是妈妈的内裤,我看着洗衣篮里的这个东西,它是件再普通不
过的内裤了,淡绿色的棉质内裤,裤头还有个可爱的小蝴蝶结。
我慢慢的伸出手去,将这个我平常看都不会再看的东西用手拿了起来,它皱
皱的,我将它放进我的口袋里,往我的房间走去,我关上房门,确认门外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