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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再动，只抬扬起下。

“傻不傻？要祭旗你不会拿薛密的血来用？”低为她上药的杨慎行手上的动作很温柔，中却忍不住要念她。

鸱尾剑本就过钢易折，若薛密未能将它斩断，沈蔚至少也会想法叫它脱手。

一听光禄府来人已在杨慎行厅中，沈蔚赶忙放下手中记档卷宗就过去了。

结果却是光禄府主动差人过来面谈了。

她算准了薛密久居京中官场，过招时必有诸多杂念顾忌，而她只需当战场对敌、一味猛攻即可，再不济也至少会是平手。

沈蔚见状一时茫然，脸上不争气地泛起淡淡红。

六年前沈蔚离京时韩瑱尚是光禄羽林右将，没多久光禄羽林中郎将梁锦棠辞官卸甲，韩瑱便接任羽林中郎将。

推门就见韩瑱坐在桌案前，沈蔚微诧，脱而：“咦，怎是韩大人过来了？”

她心中暗自庆幸先前来时随手关门了，否则若被那些混家伙瞧见她见的鬼德行，这刀可就白挨了。

“就说我是算过的啊，”沈蔚心虚避开他那有些灼人的视线，笑得弱弱的，“我有意引他废我兵置我于绝境，才特意拿的鸱尾剑……”

“嗯。”随你怎么说，杨大人自有定见。

韩瑱侧冲她敷衍一笑：“索大人京办案，少卿大人便命我代她理此事。一早上没见你来，只好我带着人过来了。”

见她神渐似没那样痛了，杨慎行的神也稍缓，隐隐恼着了她的指尖：“今日为何要用鸱尾剑而不使长刀？”

那把椒图刀……她终究舍不得。

“对！今晨薛密叫他弟弟专程来通知我，说要寻我晦气，叫我带好武。我有意要拿他立威，便叫侍卫队在演武场集结，要的就是见血祭旗！”

金创药粉被洒到伤那瞬间的刺痛真不是，得沈蔚五官都拧在了一起，龇着牙痛：“我……不是……打不过他么！”

她整肃侍卫队风气，首要第一步，便是从上断了他们习以为常的恶习。今日若非薛密主动寻上门来，她也是要想法将他请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打上这一场的。

杨慎行闻言垂眸，倏地盖住波转间绽的丽星光，却掩不住偷偷上扬的角。

“笑、笑什么笑！”沈蔚瞪着为自己重新裹上伤布的偷笑人脸，有些气急败坏，“只是椒图刀陪我征战数年，也算于国有功，我自然、自然是要惜它的！”

晨间薛茂来沈家替他兄长传话后，沈蔚心中已有计量。她不清楚薛密与自己之间的实力对比，但也不敢托大，想着若薛密当真过自己许多，那兵被废是一定的。

她从前在光禄府绣衣卫武卒，此次求助借人自然也是想从绣衣卫借。哪知绣衣卫的主官索月萝没来，倒来了光禄羽林的韩瑱。

昨日杨慎行急急向光禄府发了公函要借人，理本该由沈蔚去光禄府拜访并商谈后续事宜，不过她一大早就在演武场上同薛密单挑，之后便在苗金宝的陪同下细细查看侍卫队全员的个人记档，便始终没脱得来。

沈蔚踏厅内才见老熟人阮站在一旁，旧同僚久别重逢倒也没有生疏

见她实在疼，杨慎行也有些无措，却也没别的法，只好哄小孩似的执起她的手，对着那伤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