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之用力，“这件事折磨我好久了，我……我觉自己再不说给你听就要憋死了。”

听见他说不倒翁大家也都笑起来。

陆行之咬了咬，似是下定决心，还回四顾，又看了看不远的林大秀，然后开始以脚底板为支，前后晃悠，一副不知要怎么说的样。

他们担心林重这么小，能对对吗？

虽然抬已经西斜，可西晒更厉害，他又开始汗，“陆学兄，你只说吧，我得住。”

他既是对，又是骂方，你挑衅老挑衅小，你个有老等于没老教的小人！

没有急智自然是不行的。

最主要的是他不能以对的对来反击林重，狠狠地讥讽他。

方想他一个孩，对也不过是书上背来的，能有什么好为难的，当下：“你说。”

林重笑嘻嘻：“方学兄不要生气，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给你一个啊？”

“你！”方一下涨红了脸，气得。

众人又笑，方脸紫胀，这对其实不难，他只要略一想也会，无中生有很好对，多得是词汇，就是是非一下想不好的。

林大秀回看一，对儿：“我去前面等你。”

我，同学放学别走，小树林见，我爹要和你谈谈。

林重微微一笑，“无中生有是非。”

孙兆华喊：“人家重的是非，你这个不倒可不。看我的，‘指鹿为糊涂虫’”

两人走到胡同的时候，陆行之鬼鬼祟祟地跟上来，朝着林重卟滋卟滋地发怪声。

这时候其他人就开始兴奋地对对，陆行之喊：“我得了一个，‘颠倒黑白……不倒翁’哈哈哈哈。”

他这么一，林重更张了，赶说啊，伸一刀缩一刀。

他忙笑着：“陆学兄说什么啊，你怎么会对不起我。”

这时候王连英：“时候不早了，赶回去吧。”

学堂里几乎不学对对、唐诗宋词的，尤其现在专门八取士，大家都奔着几本四书和讲章使劲，其他的什么三通四史、诸百家、乐府楚辞、笔记散文等，那都被归为闲书了，很多人本不去涉猎。

没走的同学们围上来，有人看闹不嫌事大，有人愤愤方过分，这么俗对对，还影人家。

方嘴哆嗦一下，对要容易，对对比对要难上几倍，毕竟对可以早想好，或者临时想也快。但是对对不仅要形制工整，还要注意韵律、平仄、词等。

他走开陆行之就冲过来拉着林重躲去一棵槐树下，他满脸歉疚，一副错事的样，“林学弟，我错事，对不住你。”

林重不假思索，脱就：“小人谤君，君恕小人，小人忒小人。”

要是自己不刹住，这方估计没完没了。

林重有大，这娃娃要说啥给自己听？

林重跟同学们告辞，跑去跟他爹会合。

王连英自己也不看，作诗对对都没兴趣。

林重觉好像有只乌鸦飞过，这画面有诡异，会让人想歪的。

陆行之终于拿定了主意，拉着林重的手，“林学弟，我对不起你，你要打要骂都没

老学儿，儿训老，老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