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旸。”程未从她的颈窝抬起脸，郁郁的神像是一张红牌警告，“你想让我前列失调么。”

“我我我张...”

“对不起。”他陷在过分塌的床垫，低沉的嗓音让人想到漫天的黄沙。

程未扬了扬下：“比谁更像搓衣板。”说完，他把她徒劳的、挡在前的手利索地扣在，平日一笑就乖巧的虎牙，轻咬起她的上衣。

宴旸的声音不算大，恐惧和胆怯不断弱化着力量，但在树影划窗的静默夜，却是最不容抵抗的决绝。总算找回了一些理智，程未缓缓停下动作，将她的上衣拉回原。

连忙把视线挪到别，宴旸心虚地嘟囔：“搓衣板似的，还好还好。”

程未忙不迭地打断她：“别说了，我都懂。没见到你最辉煌的时刻，是我毕生的遗憾。”

在长袖衫卷到肚脐的那刹，宴旸把两条蜷在他们之间，发麻，颤颤抖着的睛：“程未，不可以。”

他弓起连绵的背脊，完□□的手臂挡住她拼命逃离的后颈，黑仔与腰线泾渭分明，灰卫衣早被反手扔懒人沙发。

程未从地板上站起来刚想伸手扶她，却被宴旸心魂不定的睛，望得悄悄缩回了手。

“不用张，我又不什么。”他摇晃着笑，像被风散的树影。

“搓衣板？”他拧着眉，不太理解地问，“这不是你吗？”

宴旸将信将疑地盯着他敛下的睛，又莫名其妙地从他的结，连到宽大的圆形衣领。卫衣里是瘦的上，隐约能看见畅的线条，勾成几块白的腹肌。

在神经系统的刺激下，大脑会突然冒储存的记忆，用来取缔此时的张与不安。宴旸瞪着大睛，飘忽神游的念经：“庆历四年，滕京谪守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

亏他在这时还有功夫开玩笑，程未一边用指腹她的鼻，一边着台湾腔满承诺：“程程绝对不骗骗哦。”

“知就好，说来吓死你，我...”还没说完，宴旸猛地捂住睛，铺天盖地的嗷嗷：“你嘛脱衣服！”

衣料着肤的，就像一颗摇摇曳曳被风熟的桃，光亲吻细长的绒，凝结的糖分全是炽又的光合作用。

裹着外的指尖一滞，惊魂未定的宴旸拧起苏打，用剧烈的吞咽来浇灭还未减速的心率。

“去死去死！”宴旸为了惩罚他，把脚从他卫衣下摆伸去，用程未过于偏的温充当免费袋，“庸俗的男人，没听说过减先瘦？我从初中就是C罩杯，在一排没发育的小白杨里那叫一个众彩...”

“真，真的？”前半分结后半分破音，她哆嗦着，用最的胳膊肘抵住他试图前的手：“你你你可别，骗，骗我。”

见她咕

“好看吗？”程未平静地问她。

息吐在最的耳尖，宴旸抓住程未宽广的背脊，像一尾摇曳的乌篷船，将要打翻在势渐长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