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她走下台阶一步，远的连放快步上前撑开雨伞，几个保镳也跟上步伐离去。

她总是这么温柔、善解人意，对每一个人都很好，她浪漫又率真，从她的文章与绘画中，透她乐观的人生态度，但最后在舞蹈里，她选择了天鹅湖，悲剧式的结尾，与王双双逝去。

相彧远远望着那抹上车的俪影，神情落寞，喃喃自语。

“我跟叔叔一起去，他跟祖母说话我也有听到。”他说。“叔叔在祖母面前坦承了过去的错误，而我选择原谅他。”

原谅这两个字，让她转看了相彧许久。

相彧气，：“也好，我来帮你跟他们沟通吧。”

相彧微微一笑，扶起二堂嫂后也没再多说话，转走客厅，他跟着相音沛走家门，连放此时撑开一把大伞，他快步上前来到她边。

“想想……”

听到有人开帮忙，二堂嫂如捣蒜：“是、是啊！有话咱们好好说开，都是一家人。”

线扫去二堂叔脸上，相彧才说：“叔叔年纪一大把了，有什么话好好坐下来谈吧？”

“曾经有个大师告诉我，逆天而行会有报应。”她说。“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而现在自己的兄长，也用了那样包容的态度面对家门不幸。

“你这一把自己变成恶霸，未来的相家还需要你扛着，你这么没有多大好，要立威也有很多方法。”他低语。“况且你没有任何证据就抓人，为什么这么冲动？”

“会吗？”她说。“说不定我就是这样的人。”

但可能这样的结尾反而是她认为最圆满的，因为现实生活中，她的丈夫最后还是选择了另一个女人，她则因为成全而凋零。

“你不在相家，不知他们安什么心。”她说。“立威？我需要吗？”

“祖母只是年岁到了，并不是你的错。”

她微瞇起，似笑非笑。

这句话，让相音沛想起了妈妈。

也许，该到此为止了。

“如果我一开始就站对位置，今天不会有这样的局面。”她说。“这几天我不会回家，我让下人帮你准备好了房间，你住下来。”

“你还好吗？”他问。

“你有什么安排可以直说，我会合你。”他说。“但你不需要这样给我人情。”

“接给我？”

她没有转，望着下着雨的黑夜。

她没有明显的反应，淡然回应：“不用多无谓的事。”

她摆摆手，连放意会后放下枪往后退，随即她起，一语不发走客厅。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爸爸的工作游走在灰地带，我们其实不能确定是因为讨债的关系，还是实际上是爸爸早就得罪了人。”他温和说。“在没有确切证据下，拿着已经无法挽回的事去责怪活着的人，我想爸爸也不会同意。”

她扬手终止他的话，缓缓开：“他们需要时间接受你，我只是推了这个度，祖母的葬礼结束后，我会把相家的事接给你。”

“你今天不像之前的你。”他缓缓开。“太急躁了。”

二堂嫂对相彧投以激的光，哽咽：“谢谢你，为你叔叔说话。”

相音沛朝连放微微挥手，连放带着人退到一边去。

相彧沉默几秒，神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