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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你回校?」她转回身,笑眯眯地问。
「我陪你去百货店,怎幺样?」
「我其实也不想去百货店!」
我们相对一笑。
「红姐,要不小弟陪你逛街?」
「去你们学校走走吧,瞻仰一下。」
我们边走边聊,从西校门进去,走不多久就到了水塘边。那时已经深秋,落
木萧萧,夕阳西沉。
沈轻红坐在长椅上,刚才还兴高采烈地,不知怎幺,好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
我站在旁边指手画脚自顾自地说了一阵,忽然发现不对劲,转头问她:「红
姐,你怎幺了?」
她摇摇头,没说什幺。风轻轻吹着她的长发,这时很安静。以前在饭店看见
她,她总是把长头发盘成又粗有长的辫子,我次看见她只在头顶扎了一个发
卡,长发像飘散的乌云。我坐到她的身边,不知道说什幺才好。
「红姐,你饿了吗?我们去吃晚饭吧。」
「我不饿。我出门之前才吃的饭。你饿了?」
「没有,我才去的老四川。」
我一时无语,望着落日缓缓消逝,天空渐渐暗了,路灯却还没有点燃。
我正想着是先去抓她的手,还是一把拦腰搂住她,她却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5)
我赶紧把红姐搂在怀里。
次怀抱女人,而且还是十分秀丽的女人,我心情激动死了,再看多少部
三级片、毛片,意淫、手淫多少次,都比不上跟活生生的一个美丽女子相拥,虽
然我不知道是不是爱她,是所谓的爱情还是仅仅荷尔蒙作祟,可能都差不多吧。
我们寝室只有一个人(外号杨小邪)已有女朋友。每次我们在床上瞎吹女人,
或者吭哧吭哧地手淫,小邪总是嘲笑我们,让他讲真经,狗日的推三阻四的不肯
说。现在老子也有女朋友了,我不禁万分得意起来,把她抱得紧紧的,生怕她忽
然跑了似的。
隔着许多层衣服,我依然能够感到她身体的柔软。我转过身轻轻吻了她的脸
颊一下,她伸手想推开我的样子,却感觉不到她在用力。
我握住她伸过来的温暖的手,她的面庞现出一些红晕,在刚刚亮起的路灯下,
仿佛秋天燃起的火。我情不自禁想去吻她的唇,她低头巧妙地顶住了我的脸,然
后抬头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小弟,你不好这幺欺负姐姐!」
「红姐,我,我爱你!」我脱口而出。但觉「我爱你」这三个字说起来很彆
扭、极不自然,简直是一种矫情,一时又找不到更合适的表达方式。
「我知道,可是……」她幽幽地歎了一口气,说:「小弟,你还是个毛孩子。」
「我就比你小半岁啊,后年大学就毕业了。」
我心里想,要是把你压到床上,你就知道我小弟的利害了。我们宿舍六个人,
有天晚上实在无聊,比试起谁的小弟最伟大,弄硬了之后,用皮尺仔细地测量过,
我的长度和口径都是,因此获得了权老实的尊称,其实我的也不比那五位大
多少,需要精确到毫米。
后来看西方毛片,洋人那玩意儿真是利害,比驴马都要雄健,难怪日得洋妞
嗷嗷乱叫,跟发情的疯狗一样。
我不好强求,只将红姐抱紧,想说点儿肉麻兮兮的话,讨她的欢心,却说不
出口。不知不觉过去许久,夜黑了,没有月亮的晚上,水面泛着波纹,寒意一丝
丝袭来。她抬起头说:「小弟,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