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看了时间，还不到七，他鼻，有些不自在地把微屈起的合拢在一起。这可真是甜的折磨。

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布鲁斯的鼻尖萦绕着女特有的馨香，细密轻柔的呼洒在他的颈窝，他一低就能看见恋人的睡颜，纤长而密的睫在睑投下一片影，再往下就是翘的鼻，然后是一样柔的嘴。她睡得很平稳，看得来睡得也很不错，至少没有噩梦，才能这样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因为它会自己浮起来吗？”

雪莉嘟囔：“房间里有气呀。”

雪莉顿了顿，“好吧……”

“我后面还有你带来的那只崽。”

两人聊了一会儿才各自分开睡下，雪莉难得地睡得很熟，但是事实证明冬天穿睡裙还是会冷的，哪怕开了气也一样。而且两个人睡就没办法用被把自己裹起来，所以雪莉一直无意识地往布鲁斯那边靠，直到整个人都缠了上去，生生把蝙蝠侠给缠醒了。

“当然不。”雪莉诚实地说，“如果蝙蝠仔和你掉河里，我肯定救你。”

雪莉笑嘻嘻地说：“布鲁斯你懂我。”

“伤怎么样了？”

不过——雪莉真的挨他挨得太近了。

雪莉被抱着其实是睡不着的，她自己知，布鲁斯也知，但布鲁斯还是抱着她，沉稳有力的心声和平稳的呼声就在她耳边回响。有人陪着的觉其实很，于是雪莉又往他怀里蹭了蹭，然后听见蝙蝠侠无奈地说：“我要被你挤下去了。”

“蝙蝠侠就在这里，还要公仔什么。”布鲁斯握住她的手，冰凉的温度让他忍不住皱眉，把雪莉连同被一起卷怀里抱住，“怎么冬天了还在穿睡裙？”

雪莉哼哼唧唧地说：“这明明是双人床。”

布鲁斯开始在心里默念阿卡姆疯人院里罪犯们的名字，把那个长长的名单从背到尾又再次倒背上去，罪犯们的照片也如同PPT放映一样地在他脑里循环动播放——

很好……好一些了。

雪莉迷迷糊糊地叫了一

布鲁斯只穿了件背心和短，对于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前的雪莉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他当然不可能推醒她，所以最后也只能默默地帮她掖了掖被，轻轻地用手臂把她圈住。

“布鲁斯？”

“好。”布鲁斯她的发，“很晚了，睡吧。”

布鲁斯吻了吻她的额，雪莉发现布鲁斯真的很喜亲她，嘴、脸颊、额，没有一遗漏的，像是要借此给她力量一样。他肯定知她的反常是为了什么，他很担心但却没有问，雪莉谢他的贴心，虽然她和复仇者们说她心态很好，但打心底说，如非必要，她现在真的不太想谈论那件事。

“我以为你会让我把它踢下去。”布鲁斯靠在她耳边说，笑声带着些低沉和沙哑，带起腔一阵震动，“看来它比我重要？”

“不是几个小时前才问过嘛。”雪莉笑着说，“好很多了，我猜再两三天就能完全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