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维塔夫人，您看拉小还好吧。”艾琳犹豫了一下，还是礼貌地问候了一句，同时却往前两步，刚好让幽灵先生发稀疏的脑袋可以枕在自己不算宽厚的肩膀上——就这么短短半天的城市行走，她空的脑海在小夫人们好心的教导下已经开始有一关于礼节的印记了，但相依为命的同伴显然急需安。哦，对了，此刻狼狈地昏倒在地的那位姑娘就是拉小。

“噢，亲的伊维塔夫人，您不是对我承诺过，愿意为我们提供帮助？”艾琳有些着急的模样，但女人们看着埃里克在少女陪衬下更显得狰狞的面孔和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纷纷打了个哆嗦，推推挤挤地再次往后退群了一段距离。

“哈，谁要靠近那个怪东西！我说小卡萝，你也快回来吧，免得以后客人们知你同他待过都不肯照顾你的生意了。”伊维塔夫人，就是先前那位蓄着长指甲的夫人抱着手臂，正急速衰老的面孔上既有傲慢又有过来人的语重心长。

如果两人都直起，艾琳的甚至还不到男人的肩膀。所以埃里克伏在少女肩的画面其实相当稽。不过稽没关系，有用就可以了。受到脸侧的呼不再颤抖，艾琳轻轻松了气。

的恐怖梦靥。

“嘿，我善良的夫人们小们，你们别看我的伙伴长得瘦了儿，其实他的手可好啦，尤其是那惊人的爆发力——我们都是很有用的呃，‘货’……”艾琳看了看形象确实容易令人看轻的幽灵先生，有儿为难地抿了抿形状优的嘴，试图再为自己可怜的同伴争取一次机会。

是的，是的，从我第一次用索结束那愚人罪恶的生命起，你们就休想我再承受任何不应加诸我的不公与苦难了！埃里克沉默地直起躯，转退到艾琳后，以至于少女并没有留意男人里翻卷过的惊涛骇浪。

“真是个无知的小姑娘，你得记着，我们的客人喜的是女孩，或者漂亮的男孩朵般的躯和光泽的

一样的尖叫，一样的斥骂，或者接下来还有一样的痛打和不容拒绝地袒伤以供无聊的闲人或懵懂好奇的孩们取乐……不……不该是这样的……难我不是早已逃离……无数散碎的画面携着更多混的情在他一片空白的脑里冲撞不休，四周的一切仿佛也都扭曲成了象的块……埃里克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发稀疏的脑袋，瘦骨嶙峋的躯佝偻着，颤抖得好像狂风中的一片黄叶。

“那也得看你的伙伴是什么质量呀！倘若他跟你一样是件好货，善心的夫人可不会不他。”棕红发的娜小壮着胆神刻薄地帮腔，“说起来，像这位先生一样有特的货，说不定会有味独特的客人喜？”于是同行的伙伴们都一心领神会的奇怪微笑。

“伊维塔夫人！缪斯小还有娜小！”艾琳白瓷般的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但还是一气叫了所有人的名字，“随便你们谁过来看看吧，我想拉小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发誓，幽灵先生会是个跟我一样可的朋友。”

母亲的厌恶，浪的辛酸，戏团无尽的利用与欺凌，甚至歌剧院地底永恒的孤寂与凄凉……终于，所有晦暗的记忆全拼凑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