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天使之音’的名声已经足以说明一切？”埃里克也没有多少好脾气。

衣服里又了棉，腰背的并不明显，也就衬得过往的苦难愈发寒凉起来。他放任自己从小学徒柔的躯上汲取温度，许久才到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艾忒乐就是艾琳吧？可惜那没有唱完。”相比之下，他的夫人要镇定得多，她宁静的目光也落在艾莱塔上，丽的齿间溢一声忧郁的叹息，“这孩可真像她。”

“你就打算让我妹妹的孩跟你在这暗的地方过一辈？”男人敌意不减。

虽然早就觉得艾莱塔就是艾琳，可直到此时，埃里克才敢完全说服自己，这不是自己思念成狂过后的自欺欺人。他凝视

“我也喜机械，对汉语也很有天赋；而且不谦虚地说，这世上没几个人声音比我好听；更重要的是：我觉得刚才那两个人很熟悉，可我明明没见过他们。”小姑娘一条一条认真分析，漂亮的绿睛难得静谧。

“艾琳不在我这里。”埃里克说这话的时候，意味不明地瞟了艾莱塔一，看向对面笼中两人的神并没有多少波动。

“那我下次就不把笼靠地面的分加上倒刺了，你也是，扎疼了也不回神。”艾莱塔耐心置好导师满手鲜血淋漓的伤，顿了顿，忽然问；“我就是艾琳吧？”

“导师，您不小心被关在铁笼里的时候……”

“导师？艾莱塔不是你跟艾琳的女儿？”克莉丝汀愣了愣。

“导师当然最喜我！”小姑娘傲地说，同时带儿警惕地看着依旧艳的夏尼夫人。

“夏尼夫人就是您最初幸的红伶克莉丝汀？”这是艾莱塔好奇的声音。

“你跟艾琳的女儿一定会有最动人的歌声。”克莉丝汀于是释然，“你也许能猜到，目睹艾忒乐小消失之后，我跟劳尔一直非常不安，直到艾莱塔小的名声传到卢瓦尔河畔，我们才终于决定无论如何来这里看看。”

“那么艾忒乐小呢？她去哪里了？幽灵姬的离奇消失可真是让人印象刻！”小夫妻中的男人冷笑，他顺着幽灵的视线看过去，蓝珠里的讥诮之意更了些，“哦，还有这位剧院新星艾莱塔小？你可得小心些——被幽灵当禁裔，那位艾忒乐小就是前车之鉴。”

夏尼爵最终还是被自家夫人劝了回去，在艾莱塔驱动机关帮他们拿掉那个大铁笼之后。克莉丝汀看上去很想见见她里的艾琳，当然，最终没能如愿。送走了两位不速之客，诺大的地就又成了艾莱塔跟导师两个人的天地。

“嗯。”

“是的，但他现在显然更你，孩。”夏尼夫人，不，克莉丝汀几乎是用慈的目光注视艾莱塔，她空灵的嗓音依稀还有昔日剧院红伶的余韵。

“克莉丝汀。”埃里克也叹息起来，“你的猜想没错，但你怎么会以为我能留得住艾琳，倘若她确实无心。”

“难怪你那么讨厌机械呢……是在底？我看你之前失态的时候一直在下面摸索。”

“她正随我学习。”埃里克糊地回答。

艾莱塔瞧了瞧导师隐隐发黑的脸，勉保持沉默。

“很小的时候被这样关过，不过我一直盯着那个看守，研究了从里面打开笼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