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周看见吴小俊抱着手机来去，饭也不吃，拍拍他肩，“好好吃饭。”

吴小俊很快回复。

*

方璃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那待遇好吗？】

周扫他一，“没事，你去歇会吧。”

吴小俊摇，他知哥最近新工作很累，还老是帮他看摊的，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吴小俊吓一，放下手机啃起馒来。飞快啃完，他从扎上起来，走到摊位前。

刚好同她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

“责任还是重的。”她调。

周并不意外。

【刚才方璃给我发短信了。】

她想再问，却怕他愈发心烦。

没等成叔开，方璃继续：“今天是别的同学欺负我，他看见了过来救我。我知您肯定不信，这也没关系。但您能不能……别跟我爸说，您知的，我要上大学了，您一说——我肯定就没法住学生宿舍了。住不了的话，肯定还是要您来照看我。”

【还行，最近休渔期不太累，以后就不知了。】

见快到了，方璃低声说：“成叔，今天的事情，您可不可以别告诉我爸爸。”

“嗯。”

她想到上次那个货场的危险环境，又想到今天渔船上那副简陋样，闷闷地叹了气。

【衣服我洗净了再给你，谢谢。】

她神决，明摆着不可能听话，肯定还会找那小。

【今天真的对不起，真的谢谢你。】

他确实不想再担这么大责任了，但是……

已经八了，父亲那边没什么动静，应该是没事了。她心情放松不少，拿手机，到小俊时，停顿了下。

车窗外，夕西下，彩霞漫天。下架后，天渐暗，城市华灯初上，霓虹绚烂。

“小俊。”周打断，“我们

吴小俊憋了半天，手势断断续续，【哥，我觉得她对你很好，之前你在里，她一直很关心……】

回到家，方璃第一时间给周发了条短信。

成叔微愣，从车内后视镜里看了方璃一。

周看他不对劲，“怎么了？”

方璃撑着下望着落地窗外的天空。

他低着，在周边绕来绕去。

犹豫片刻，他叹：“小，我是真的不明白，那小伙到底哪里好啊。”

等了许久，终于有了回音——【好。】

方璃犹豫开。她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关于他的。

【换了，一家船务公司，哥这两天在帮忙修船，是以前战友介绍的，好像说是上次碰见的。】

没回。

路上，成叔握着方向盘，言又止。方璃无打采倚在车后座，神黯然。

这个小俊一般在夜市摆摊，应该没有同他在一起。

方璃咬着看着手机，一个字不冷不淡的，也觉不什么，更不知他气消了没有。

算了。

她觉得，都不算好。

方璃认真说：“他就是很好。”见成叔没发话，方璃轻轻说：“拜托您了。”

她斟酌着编辑：【小俊，我今天看见哥了，在渔船上，哥是换工作了吗？】

【她问我你新工作的事，我就跟她说了。】吴小俊比划。

方璃想到了那天的海警。

【他今天……】方璃想来想去，又一个字一个字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