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范画，中午一并跟着去吃了饭。下午，许教授开车，带她们回了H大。许宋秋态度如常，方璃却有些不自在，情绪压抑烦闷，一直望着窗外。

陆思思拉着方璃小心去。

如果能跟着许教授……

周末,并没有人在,厚重的窗幔系在一侧,白墙残存着颜料铅灰，几个木质画架上还有未画完的布面油画,松节油的味在空气中挥散不去。

“你们自己先看看，我去打个电话。”

方璃和思思互看一，半刻才反应过来。

其实他们这个专业，很多学生也不是一定为艺术献的，大学四年混一混，考考证，来当个术老师也很不错。但还有一批，是很认真的，家条件也好，希望未来能一直走这条路。

方璃游走的思绪也被勾回来。以她和哥现在经济的情况，哪还能走烧钱的纯艺路，对这事也无奈，就等着顺其自然。

许宋秋颔首，车拐了个弯，往院开去，“以前来过么？我带你们去看看。”

“不过，你们想来可以来。”

这些学生从大一就跟了不错的导师，了工作室，一直画着。等大三再分工作室，也熟悉。

许宋秋似有所察觉，偏过，被她目光所震，眉微拧，看了她一。目光撞上，方璃吓一，睫颤抖，手都不知往哪里搁，尴尬又彷徨。

一侧眸，便是他的画，细腻又真实。每一笔都看得清晰。方璃静静望着，渐渐了迷。

方璃以前路过过许教授的工作室,但从未去。院东南角的二楼，葱郁爬山虎顺着砖瓦墙蔓延到二楼,圆弧形的窗外绿意一片,生机。

问完，陆思思觉得有些唐突。

心里忽的一酸，像淋了柠檬，知不是，却别不开，着睛望着。

思思往前坐一些，神激动，“周末可以吗？平常没课的下午也可以吗？”

“可以。”

“教授，我们可以去你工作室吗？”陆思思坐在车上，情绪是难掩的激动，问。

车内静了一霎，倒也不意外。只是心里有一失望。

陆思思睛彻底亮起来，狠狠地了方璃手心一把。后者被她得龇牙咧嘴,暗暗瞪她一。

——

画到收尾，她视线稍转，落在画的主人上。到了最后，他并没有再讲解，神极其严肃认真。灯的光从侧面打来，映得男人尾和额上的细纹十分明显，气质成熟，儒雅。

这个角度，这幅神态，这气质，皱纹，年龄……竟让她想起了方建程。

第51章

“那平常吗？我们……可以去吗？”

“不用那么拘束。”见两个小姑娘站在门迟迟不敢，许宋秋招手。

刚好到校门，小保安识得他的车，也知是大名鼎鼎的艺术家，毕恭毕敬敬了个礼，“教授好。”

方璃有片刻的怔忪。

“可以。”

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从车内后视镜看了她们一。目光和方璃撞上，后者脖一缩。

许宋秋微笑。

“我不常在。”

陆思思属于家条件很好那，随便折腾也养得起。她这么问，也有这个意思。

“可以。”

“我们真的可以来吗？”陆思思望着画架上一副画得极有张力的写实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