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愣，看着她嫌弃地扯着她自己的发，哑然失笑。

腰被一双铁臂箍住，听见他低低地嗯了一起。

第61章

“他二十三岁时就了名吗？”

次日清晨。

“我平常也这个味么？”推开卫生间门，周忍不住问。

“哥，真的对不起……”

陌生是有，但更多的，还是依赖。

明明是两个人，却比一个人还孤独。

他低叹，刚才的怒意却被她此刻的无助搅，只剩下心疼。

方璃回忆起画廊老板的话，那些卖不去的画，像是终于找到人倾诉：

他低吻她的发。

“你知吗？我觉得自己特别没用……”

气氛缓和过来，方璃被抱到桶上。

“如果无聊，让陆思思过来陪你，不准去玩，知么？”

方璃摇，并没有被安到：“可你看教授……”

“虽然别的我不懂，但有些我知的，画家不都死后才名么。”周垂眸看她，说：“你急什么。”

“记着，不要再有下次。”

“颜料好贵，画布也好贵。”想到他的那些最廉价的烟，总是穿最便宜的衣服，还有一年到无休假的工作赚钱，心里更难受：“可是我画的都是垃圾，都没有人喜……”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想起她夜不归宿，周还是气得牙，大手不自觉她腰，方璃被掐得啊一声，皱着小脸，“疼！”

每次窝在他怀里，这些好像都不再是事情。哪怕一辈画不什么，赚不了很多钱，只要他在，生活就很幸福，很有希望。可是他不在，所有负面情绪都压在心里，渐渐积压，情绪决堤。

“你先坐着，等我放好，咱们一起洗个澡。”

“嗯。”

“哥，对不起……”

喜她乖顺柔的态度，心里一溢满柔情。亲着亲着，鼻腔一味，眉心搐——她上这酒吧里带的烟酒味也是够呛。

“这有什么。”

“……”她说：“那倒没有。”

被“老公”两个字得心酥酥的，方璃这些天所有难过都消失殆尽。“你……不生我气了？”试探问。

周声音温和下来，甚至后悔刚才话重了，“就算你一辈画不什么，现在我也养的起。”手臂环在她窝，将人横抱起来。

二十三岁的教授……应该还在地下室吃泡面吧。教授以前也很不容易的。

埋他脖颈，闻着他上烈的味。

“嗯。”

“或者给我打电话。”他说：“如果我没接到，一定会给你回。”

环住他脖，下抵在他肩上，解释：“其实我平常没有的，真的，你相信我……我去是因为——我昨天…昨天，又被画廊退画了。”

这方面他不知说什么，只安地拍拍她的背。

他是真不忍心责怪她，叹气。

方璃刚一翻,发觉腰上环了一只的手臂。习惯独睡，一时没反应过来,惊

天多愁善，需要有个人，时刻把正能量传递给她。

方璃耷着睫，还在难受失落中。听他这么问，揪起自己一缕发闻了闻，摇，“你可比我臭多了。”

“慢慢来，别急。”低轻啄她的额：“老公永远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