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仔细回忆了一下，恍悟：“哦，想起来了，是个大女。不过她到底是别人陪着来的，还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我不是很清楚呀，我只给病患手术，很少注意病患家属。”

恶狠狠掐掉烟，从小会议室走来，我才发现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办公室里的同事基本都走完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了，这煎熬的一早晨终于过去了。

“没什么，你有时间过来吧，我带你去监控室调阅监控录像。好了，就这样了，拜拜。”赵说完就挂了电话。

“别，还有个事我想问你，她是一个人去产的，还是别的什么人陪着她？”我终于问了问题的关键。

“没事，没帮上你的忙我也很抱歉。不过我们这里有监控，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调那一天的监控录像看看。”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赵又给了我一线希望。

“刘总，要不去公司堂随便对付一算了，我实在是没什么胃。”我讪讪地说，嘴里发苦，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最想吃的是人，把那个夫的骨都给他嚼碎。

刘莉穿着跟鞋从自己的办公室来，径直朝我走了过来，走到我边停下脚步，嘴角一抹微笑，说：“等我哪，真听话，孺可教也。”

自作多情，我还真不是在等她，不过是歪打正着，因为唐柔的轨的事，我早就把刘莉约中午饭的事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我脑里七八糟的，一胃都没有，哪里有心思去吃饭。我现在就想赶到妇幼保健医院，去找找那个女医生赵，让她帮忙从医院监控室里调18号早晨的监控录像，看清楚到底是谁陪唐柔去的医院产。

还真让她说中了，可是打死我也不能承认，我苦笑一声，说：“不是这么回事，昨晚喝得有

梁天这个同学还真是个好，这么有耐心，让我心生动，连忙描述：“唐柔长得很漂亮，一米七，材很好，一长发，五官很致，对了，她眉心有一个不是很明显的人痣，你有印象吗？”

我惊喜地说：“真的，那太好了，只是这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这事大概赵遇到的太多，早都麻木了，也不太在意，问：“哦，那你还有别的事吗？不好意思，我这会正在忙。”

12、自欺欺人

赵迟疑了一下，应该是在努力回忆，顿了顿说：“这你还真把我问住了，我每天要那么多台手术，有记不清了。唐柔长什么样，你能给我描述下吗？”

人不能欺负人，也不能被人欺负，这是原则问题。

我拿着手机一阵迷茫，到底要不要去呢？得知了真相，对我究竟有什么好？我的心脏能承受得起那个刺激吗。

过几年再生孩。产等于小月，是需要补养的，我们也是昨天才知这事。”我继续忽悠。

这个也是，人家每天那么忙，哪里会记住病人是谁陪着来的呢。这条线索是没办法查真相了，我几乎打算放弃了，很萧索地说：“那多谢赵医生，耽误您这么长时间，给您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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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会议室里坐了很久，闷了两烟，我才暗自下定决心——必须搞清楚真相，我可不愿意一只把扎沙堆里的鸵鸟。事实就是事实，逃避是最愚蠢的作法。如果我不提前好各准备，真要被刘莉一语成箴，当唐柔突然跟我提离婚时，难不成我真的就净，一夜回到解放前吗？

“怎么，有心事吗？看你心事忡忡的样，是不是我刚才那句话影响了你的心情？”刘莉不以为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