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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住了。
“啊……津帆……你不要突然这幺用力……干妈我……受不了……干妈我……”陈思嫙双目眼波流转,媚态娇人,全身肌肤微微泛红出汗,娇喘吁吁,雪玉茭白的胴体如蛇般蠕动着,紧腻的缠绕着乔津帆不断挺动的身躯,摇耸着雪白丰隆的臀部迎合乔津帆的攻势。
缠在乔津帆腰间两条细长却柔若无骨的美腿突然在阵阵抽搐中收紧,像铁箍一样把乔津帆的腰缠的隐隐生疼,陈思嫙胯下突起的阴唇用力往上顶住乔津帆的耻骨,两片花瓣在急速收缩中咬住大鸡巴根部。
“就这样……顶住……津帆……就是那里……不要动……啊……用力顶住……啊……”陈思嫙两颊泛起娇艳的红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的挺腰扭着俏臀耸动着阴阜磨弦着他的耻骨。
在美艳女警官的指点下,乔津帆将大蟒头的肉冠用力顶住陈思嫙嫩穴深处的花蕊,只觉得她嫩穴深处的蕊心凸起的柔滑小肉球在她强烈的扭臀磨弦下像蜜吻似的不停的厮磨着大蟒头肉冠上的马眼,强烈交合的舒爽由被包夹的肉冠马眼迅速传遍全身,剎时乔津帆的脑门充血,全身起了阵阵的鸡皮。
在此同时一股股浓烈微烫的乳白色汁水由陈思嫙蕊心的小口中持续的射出,乔津帆大蟒头的肉冠被陈思嫙蕊心射出的热烫阴精浸淫的暖呼呼的,好象被一个柔软温润的海绵洞吸住一样,而陈思嫙的美穴甬道壁上柔软的嫩肉也不停的蠕动夹磨着他整根大鸡巴,陈思嫙的高潮持续不断,高挑的美眸中泛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津帆,你为什幺还不出来?”数波高潮过后的陈思嫙脸上红潮未退,媚眼如丝瞧着鼻头见汗却犹未射精的乔津帆。
“好思嫙好干妈,因为我天赋异禀,百战不疲。”乔津帆听着陈思嫙的话,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手掌抓住了她白嫩的秀峰玉乳,伏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微微泛红的乳珠,陈思嫙的乳珠受到那有如灵蛇的舌尖缠绕及口中温热的津液滋润,立时变成一粒硬硬的樱桃。
“啊……你不要这样……津帆……我会受不了的……你……我那里会坏掉的……啊……”
乔津帆不理会陈思嫙的抗议,一嘴吸吮着她的红樱桃,美艳女警官嫩白双峰被乔津帆赤裸壮实的胸部压得紧紧的,敏感的肌肤蜜实相贴,双方都感受到对方体内传来的温热,加上胯下坚挺的大鸡巴同时开始在陈思嫙湿滑无比的窄小蜜壶中抽插挺动,使得她再度陷入意乱情迷之中。
“啊……津帆……你……你真是……啊……轻一点……嗯……”
美艳女警官也本能的挺动凸起的阴唇迎合着抽插,嫩滑的花房壁像小嘴似的不停的吸吮着在她胯间进出的大鸡巴。
两人下体紧密结合得丝丝不漏:一根粗长黝黑的大鸡巴在美艳女警官雪白粉嫩的修长美腿忽进忽出,入则尽根,记记贴肉,出则缓快交替,红肿的蟒头有时全部退出那茵黑柔毛掩盖的桃源秘处,有时则正好卡在那因挤迫而喷张的两片肥厚的大唇肉上。
乔津帆兀自低头勤奋地耕耘,他一手搂着陈思嫙忽躬忽躺的腰肢,一手扒抓着她颤抖不已的肥嫩柔腻的雪臀,下身用力,大鸡巴抖动如狂,插得越来越深,抽得越来越急。
陈思嫙欲仙欲死的娇吟浪叫,偶尔混合着粘湿大鸡巴抽插之际带起的春水花蜜飞起、滋滋动人的水声,不由忽感浑身酥软,宛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纵然闭上眼睛,脑海里亦全是那粗硕的大鸡巴在鲜红蜜壶中进入出没的情景,挥之不去。
两人此刻也到了紧要关头,陈思嫙似乎完全迷失了自我般在乔津帆胯下蠕动迎合,娇息喘喘,螓首左右摇摆,秀发飞散,一双星眸似开似闭,贝齿紧咬的红唇鲜艳欲滴,雪臀好似波浪起伏般连连扭耸旋顶,唇肉开合间还可见到在大鸡巴的挤压下不停分泌的乳白色蜜汁爱液,点滴淋漓。
乔津帆猛地向美艳女警官做一连串连环进击,大鸡巴抽插如风,“噗滋,噗滋”声不绝于耳,蟒头在陈思嫙热烫的紧密小蜜壶内轻旋厮磨,藉蟒头肉棱轻刮她的肉壁,突然一波波快感欲浪如怒潮卷来,陈思嫙再也撑不住,尖叫一声,四肢锁紧乔津帆身躯,一道热滚烫辣的乳白色汁水急速涌出,乔津帆的蟒头受此冲激,蜜液得烫他全身骨头都似酥了。
乔津帆双手猛然松开,任由泻得浑身无力、昏昏蒙蒙的陈思嫙瘫软地倒在床榻之上,沉重的身躯猛然一沉,全部压在那绵软炽热的酥柔娇躯上,双手一只一个抓住软绵绵的乳肉,肆意地掐弄着。
美艳女警官娇躯美得好似飞跃起来,也不管自己的美穴甬道痛是不痛,将肥臀往上猛挺,使沟壑幽谷一再的覆和着大鸡巴,做成紧密的接合,她真舒服透了,毕生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和畅美,今夜是次尝到了,使她陷于了半晕迷的状态中,她已被乔津帆的大鸡巴磨得欲仙欲死,快乐得似神仙了。
乔津帆的旋磨使大鸡巴与陈思嫙的嫩穴肉壁,作更密切更有效的磨擦,每磨擦一次陈思嫙的全身都会抽慉一下,而颤抖一阵,那种快感和舒服劲是她毕生所没有享受过的,乔津帆愈磨愈快,感到陈思嫙的美穴甬道里面一股滚烫的蜜汁爱液直冲着大蟒头而出,于是臂部猛地用力一压,大鸡巴“滋”的一声,已经全根尽没干到底了,是又暖又紧,舒畅极了。
“啊……”
陈思嫙大叫一声,娇躯不停的颤抖着,抽慉着,一阵舒服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小腿乱伸,肥臀晃动,双手像蛇一样紧紧缠着乔津帆。
乔津帆看了一眼腰上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脸上淫荡的笑容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但他并没停止,缓缓地把大鸡巴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碰触着陈思嫙的花心深处,使她是又哼又哈的呻吟着,陈思嫙本能的抬高粉臀,把沟壑幽谷往上挺,上挺,更上挺,乔津帆是愈抽愈快、愈插愈深,只感到陈思嫙的美穴甬道是又暖又紧,春水花蜜不停的往外直流,花心在一张一合地猛夹着大鸡巴,直夹得乔津帆舒畅无比,整个人像是一座火山似的要爆发了。
陈思嫙樱唇微张,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如丝,姣美的粉脸上呈现出性满足的快乐表情来,淫声浪语的叫道:“啊……津帆……我的小亲亲……我的情哥哥……你真厉害……你的大大鸡巴快……快……快要干死我了……我快吃……吃不消了……啊……我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啊……不好……我……我又要丢……”
乔津帆粗长硕大的大鸡巴猛抽猛插,再使出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左右抽花,插到底时再旋转着屁股,使大蟒头直顶着花心深处,研磨一阵的高超技巧,直干得陈思嫙浑身颤抖,乳白色的蜜水像山洪爆发似的,一阵接一阵的往外流,双腿不停的伸缩,全身燸动,肥臀狂摇乱摆,热血沸腾到了极点。
乔津帆就要达到最后的高潮了,抽插的速度前所未有猛烈,此时陈思嫙很命的抓住自己乳房,表情扭曲到让人几乎认不出她是陈思嫙了,只是一个极度兴奋的年轻美妇的脸,她呻吟的声音甚至超过了乔津帆的低吼,他叫着:“干妈,陈思嫙,儿子操你,操的你爽不爽,操你。”
陈思嫙也丧失意识般的喊着:“津帆,我的好儿子,我好爽,你操的我好爽啊……啊……爽死了!”
在陈思嫙的叫喊声中,她突然挺直了身体,张大了嘴巴,随即一下下抽搐,乔津帆看他把她操到高潮了也兴奋到极点,脸上淫荡的笑容也笑得越来越淫荡起来,在最后的高速冲刺中,一股如电流过体般的快感贯穿了乔津帆的身体,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股股乳白色的滚烫的精液急速喷射到了她嫩穴甬道里,他身体一软倒在她身上,然后缓缓的躺到她身边。两个人不说话只是沉重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