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梦雄立刻笑着反对：“若是摆刀枪还行，来文的这不是要老夫一个人把酒喝光吗？”

男女分开，左边是文武百官，右边是带来的家眷，宴会上来那么多家眷确实不常见。张宁坐在左边上首的一张桌旁，坐西向东，正对着大殿中央的歌舞，无疑是个好位置，和他坐一起的是周梦雄，席时还推了半天；但首辅杨士奇打死不坐那个位置，最后只能这样了。

这不影响人们的兴，因为在实际利益上得到了补偿。整个统治地区的财富资源已经向军队倾斜，大伙的日过得很滋，没什么不满意……光是喊号是没有用的，从将帅到士兵，既要他们卖命又不准抢劫，就得分大财富，否则士气无以为继。兄弟们都是讲理的，明抢会损失毁坏财，浪费的东西，不如胁迫官府面统一收刮；还有掳掠等事也基本没发生，武将们除了用严惩威胁士卒，也告诉他们去糟蹋了一个妇人的名节说不定她就自杀了，养了一二十年才长成一下就毁了，这不是浪费作孽么，还不如得了赏钱买。这也是为什么朱雀军不扰民的保障；也是十几个州府只养几万人就不堪重负的源，将士待遇太好。所以朱雀军没办法寇，可以预见失去地盘军纪立刻败坏，整个系都要崩溃。

唯一遗憾的是在这样的庆功宴上，并没有封侯封爵的节目。建文虽是皇帝，但底下的将士都不归他节制、不便下诏封赏有功将士；张宁只是亲王，无封赏的名义，于是这事一时没人提及。

这时郑洽提议：“接下来咱们用酒令，应该有意思一些。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杯盏错中，张宁没有提曾在战场上危急的扫兴话题，但在快一杯杯饮尽的酒中，已经表了对周梦雄的激。周梦雄这魁梧大汉酒量不是张宁能比的，不知多少杯下肚了脸还没红，好像不知醉为何。

郑洽便：“这样，击鼓传，着谁全凭运气，周老英雄没话说了吧？”

还有那裙裾飞起来时，能看到女裹着洁白袜的小脚，几乎是垫着脚尖在地板上动，所以才显得如此轻盈。这是古代的芭？连张宁也从未在明朝看到过如此好看的歌舞。

宴会上有许多武将，这帮人看得满面红光，张宁笑着揣着这帮兄弟的心思，他们多半最想的是把女们翻在床上胡天黑地……王里哪里来的一帮女？张宁也想索赏给追随自己九死一生的将士，反正留着也是浪费资源，不过那样好像影响不太好。

，恍惚中张宁似乎想起了古装武侠电影里的镜，一条丝带飞上空中，一个莲步女轻飘飘地在上面飞奔。

酒已经喝了好几了，张宁的酒量实在不行，皇帝前后与众大臣喝了三盏，这边同桌的官僚又各自单独敬了几。他现在的脸已经涨红，看整个殿也是摇晃的。

大殿上摆了几十桌，如今不行分制，都是桌席。一张桌坐三面六个人，因为另一面背对着中间看不到节目。

大殿上来的人无不面带笑意，很兴地聚一堂。连在上的建文皇帝也看得津津有味，坐在皇帝边的姚夫人脸上带着得的微笑。

周梦雄转问张宁：“湘王觉得这样玩法如何？”

“再定个规矩，传到的人可以用别的代替

两边各坐俩人，都是内阁里的另外四个大臣，这张桌上坐的实际就是建文朝廷最有权力的六个人。

表演的节目已经换成了唱戏，张宁还在着和大伙对喝，特别和周梦雄一面有说不完的话，一面碰杯。

杨士奇摸着胡须笑：“瞧周阁老的酒量，我们几个人一起恐怕都喝不过他，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