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说好了去加勒比海玩的。飞机刚落地就又被叫回去了。”

一边从容的微笑，一边望着聊得闹闹的她们四个嗑瓜……

反正有钱人聊起来话题都是无穷无尽的，虽说年纪还小，也无需打理自己的衣起居，但凑在一起说说时新的旅游地啦，科技玩什么的，话题自然而然也就把李光这个无父无母，倒提起来都抖不一个大儿的孤儿给排斥在外了。一行人聊到后来也不只是为了叫李光自惭形秽，真正是说兴了，柳昭笑着说，“卫京你少来了，我还不知你，你在吕宋肯定没少玩枪。”

结果，这个讨人厌的李光连脸上的笑容都没褪，她放下手里的瓜，转就举起手。

柳昭荣登关注焦，受到的却不是喜悦，而是莫大的压力。——李光没偷没抢，甚至连话都没说，就是坐在那里嗑瓜而已，柳昭还要说她不看自己等人说话。这里面人一等的歧视味，实在是有重。

现在呢，憋了半天，也就只是憋来一句，“你看什么看！我们说话也是你能看的么！”

一屋就这么大，虽然说华清小学有能力给每桌都安排独立包间，但毕竟有两桌都还是小学生，大人们也怕孩自己吃饭事。再说，和老师们比，小学生的份多数还更贵重，可前又有尊师重卡着。所以最后折衷下来，领导们自己单开包间去了。两桌老师就在一屋里一起吃，四桌中间只是拿盆栽了简单的隔断，都没过腰际的。

柳昭他们刚才聊，隔邻三桌其实也都听得很清楚，不过富贵人家的孩聚在一起说的肯定都是这些话题，众人也不觉有异。直到刚才柳昭这一叱，虽说声音不大，但到底还是有个把耳朵灵的人听到。当下都往柳昭这边看了过来，气氛本来就受到了些微影响。光再一开腔，得，一屋人都安静下来。

一桌五个人，三个人都开始聊天了，余下第四个肯定很怕被孤立，小女孩忙不迭，“夏天还是去冷的地方好，我们去了长白山，也好的，又凉快，自己家的庄还能骑骑，也敞亮。”

演猴戏的人是谁那当然不必多说了。

三个人对她都很客气，“莫宜娴你们家的庄当然大啦，要是我们在东北有那么多地，也不去别的地方了。”

杨老师第一个就站起来了，大有要过问的意思，不过华清池的老师比他还要快了一步，一个不怒而威，

她是真心这样认为的，柳昭读的华清小学，一个年级也就几十学生，家里非富即贵，也是车接车送，在她心里，李光本都不和她坐下来一起吃饭。今儿这顿饭她都没打算动筷，她怕李光夹过的菜都能让她染上病。

小姑娘心气傲，从小顺遂惯了，如何受得了这样的侮辱？她的脸一下就涨红了，若非家教严格几乎都没听过脏话，柳昭说不定都能骂些非常不中听的话来。

柳昭忽然觉得李光好像在看电视，或者换句话说，李光在赏猴戏——她的那个态度就是赏猴戏的态度。

其实光也没什么，她就是笑靠在椅背上嗑瓜而已。

“老师。”她清脆地，声音不大不小。“柳昭说我不看她们说话。”

她扭时，神不经意地掠过了光——这一看就看得有内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