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状已经登报，王天风没有退路。

“您好，黎叔。”明镜说。

包间的门被敲响了。明镜看向董岩，见他神如常：“还有人吗？”

董岩移动竹椅，请二人同坐。

与此同时，丁薇也在留心着包间里的动静。她从屋的那一刻就确定了董岩的份，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要现。她与延安唯一的联系是北平的张月印同志，她与蛇医的任务早就取消，为什么这样一个延安的集会上，她需要现？

“您好，明镜同志。”黎叔与明镜握手，他说，“久仰大名，在香港的时候，我去铜锣湾取过您的货。只不过，我们当时是分行事，没有见面。”

茶楼分上下两层，楼下有评弹说唱，有看客一边喝茶一边听曲。楼上挂有竹帘，包间很是幽闭，而且楼上可见楼下，清晰明了。

明镜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局促不安。“我家小弟还是个孩。”她突然间冒这一句话来，分

“你们久等了。”明镜说。

“黎叔，”丁薇看到明镜和另一个中年男的时候便在心中生了疑问，她不动声地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想要清楚苏医生让她前来的目的。“这位是……”

明镜坐下，多看了黎叔两，总觉得面善，眉目间似曾相识，有一莫名的亲切和熟悉，到底在哪里见过？一时半会她也想不起来。

秘书赶跟上。

“您好，客人正在等您。”一名清俊的服务员替明镜掀开竹帘，引明镜直包间。明镜看见了董岩和另一名中年客人。

“鄙人姓董。”

“是您家里的小弟。”黎叔了一句话。

迈尔西路一家幽雅的小茶楼里。

“明镜同志，我非常抱歉在这个时候……”董岩的话略作停顿，接着说，“在这个关键时刻才对您说一些有关您家的真实情况。”

“这一位是上海地下党‘锄’小组的组长黎叔。”

明镜独自走上楼，有人迎接。

“董先生，你好。”

“咚咚咚——”

“大。”

“明董事长，您来了。”董岩站起来招呼。黎叔跟着他站起来。

董岩替明镜泡好一杯茶，双手递了过去。明镜双手接了，谢了一声。她注意到桌上还有一只空茶杯，心中有些疑惑。

黎叔起去开了门，从说话的语气看，应该是熟人：“来了？来吧！”

董岩了。

明镜的光直视着董岩，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大弟怎么了？”

她惊疑的目光在董岩、黎叔和丁薇上转来转去，她不明白，为什么丁薇会现在这里，为什么她会认识黎叔。

明镜放下茶杯，没有回，直到脚步声走近，这才抬看了看来人：“阿薇？”

丁薇看了一黎叔。

董岩走到门，小心吩咐那名服务员，服务员，将包间的门守住。董岩走回包间，他走到明镜和黎叔面前，笑着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一位就是为我党工作，常年提供地下经费的红资本家，明镜同志。”

丁薇手里拿着今天的报纸，是她来的路上买的。她刚到家，苏医生就借给明镜复诊的名义上门传讯，让她到这家茶馆来。她匆匆换了衣服就来了，顺路听到报童的吆喝，想到王天风的那份供状，便买了报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