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巫，您好像脸红了……”

说起来因为声音的原因，卡利也不那么说话。

了，“不过想要一个东西时你就必须另一样等价的品作为换。”

“总之……”就在他回神看向丽儿时，她的表情让他意识到自己刚刚都说了些什么。

“你要的是人类的，这会带给你不灭的灵魂，那么你就要你最珍贵的东西——你的声音——来换，那是海底最动人的音乐。”

黄昏的时候，他悄悄靠近了那片海域。天已经很暗了，这里的人不会发现他。

等变化完成后，他的脸更加苍白了，而下半变成了一条漂亮的黑鱼尾。

“不要……掩饰，”他想着卡利的一举一动，慢慢说，“在他困难伤心时陪伴着他……对他微笑……”给他包扎伤，和他牵手，玩他的尾，帮他找药，听他唱歌，听他说心事，听他说海底生的故事，依靠他，亲吻他……

“啊？我刚刚没听清……”

“你要什么？”

“我的声音？”丽儿呆了呆，“那我怎么告诉亚力克我是救了他的那个人呢，又怎么让他上我呢？”

呃。海巫大人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够、够了！能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他想了想，一张海藻纸写了东西，然后唤来一只海鳗：“把这个给海王。”

“这个……”他不安地摆动着几只手想着答案。看着他不自觉的小动作，丽儿忽然不那么害怕了。说起来刚刚海巫说的那些吓人的话更像在背书呢。

黑雾把金的小光团从丽儿的脖里取来，被他收一个小海螺里。

他取一瓶金的药剂喝下，小小的漩涡从腰开始现，逐渐向下移动将他手众多的下半勒在一起，刀割一般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蜷缩成一团。

“海巫也不知吗？”丽儿好奇地问，“海巫没有上过什么谁吗？”她想了想，说：“就像海巫刚刚说的那样，有没有想让谁为您而忘记自己的父母、叫牧师来把你们的手放在一起结成夫妇呢？”

丽儿神奇地看完了一向被誉为“恐怖恶毒”的海巫大人脸红的全过程，连他说的话都没听清楚。

“……好的……”

“那是你的事！”手飞快地取来各药剂混合在一起，在黑雾的引导下变成一个漩涡包裹住了丽儿，“现在，你开始唱歌！快！”

他静静地漂浮在海里，迟疑地摸了摸尾。随着变化频率的增加，转变时的痛苦越来越烈，效果却越差，以前只需要念咒就可以变化，现在只能用药剂帮忙了，而且它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反而越来越像原本的手那样柔。早晚有一天会瞒不下去的，到时候……卡利会怎么想？

“……啰、啰嗦！快唱！”

丽儿脸有些苍白地接过药罐，转离开了森林，游向她的情。

“这样就好了。”他取一个药罐，里面装的药清亮得像一样，“拿去吧。”

第2章海巫

作者有话要说：

他看了看手里微微闪着金光的小海螺，握它抵住

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卡利的笑容，他们的手被牧师放在一起的情景……

带×的段落是从里小幅改动引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