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在医院，总共和他没说过几句话，哪想到这人是这样的。

“什么意思？”

女孩看向窗外，什么也不说。偷偷哭了。

她又喝了一咖啡压压惊，“我知，你没看中我。”

肖妈妈给肖烈找了一个女孩儿，她知自己说话不用，就吩咐肖扬完成任务，告诉他务必让这两个人坐在一起，见上一次。

肖扬握着电话有些痛，保媒拉线这事他可不擅长。

“你穿制服的样比较好看。”

女孩有些拘谨，他哥……也太自然了些。

最后女孩抹掉泪，努力平复了情绪，鼓起勇气说：“先这样吧！我回家就跟我爸妈说咱们见过了，大家都满意，以后咱们自己联系。”

女孩愣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哪有人这么聊天的。

肖烈笑一声，引导似的说：“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熟起来，能什么，你说。”

肖烈，无所谓，“行。”

相亲那天，肖扬亲自送肖烈到达现场，自己窝在外车里，场外监督汇报。

这是除菜外，肖烈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为……为什么啊？我们都还不熟呢。”女孩声音很低，终于敢抬起看看他。

那女孩是康复中心的刘护士，经常给肖烈带吃的喝的，对肖烈的确不错。听说这刘护士家里条件也好，书香门第，正苗红。

肖扬万般无奈，对肖烈兼施，最后终于达成协议。肖烈同意了，但条件是，公司那摊事他不了。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先把下的事情解决了是关键，肖扬应了下来。

女孩一没动，肖烈却什么也没耽误，瞧着人家下了一酒，女孩脸都红了。

“我说你，看上我哪儿了？”

女孩脸都绿了，这是什么路啊，都不在她准备好的答案里。

父母不在边，任务倒是一个又一个早就给他下好了。

女孩抱着咖啡杯，神情沮丧。她实在无法对答如，比考试还难。

女孩抿着嘴脸更红。

这事儿是肖扬给办的，没少挨爸妈批评，可他有什么办法，他哥那个怪人，谁能得了。

女孩儿言又止，一堆句在肚里翻腾，可哪句话都用不上。她只好捡起咖啡喝了一，压压惊。

“……啊？”

“所以我才现在说，熟起来的时候……”他停了停，“不太好办。”

肖烈摊开掌心：“你要是什么都不介意，今天就可以跟我走或者我跟你走也行。”

“不是没看中，看中了，你好的，是我这人有问题，你们家红苗正的，我不是。你能想到的那些坏事儿我都过，过去我在国外住过一段时间，外那些事儿……就不说了。现在也一样，我游手好闲，品行不端，没有稳定的女朋友，没有稳定工作，也没想改，你能接受吗？”

“不知。”

以相亲为目的的吃饭，好像变成了以吃饭为目的的相亲。

“可是肖烈，你起码应

“不知？那你也太随便了。”

场面冷了一会儿。

“你也别不好意思了，我这人脸厚。——你看上我什么了？”

“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

挑拣，住了一小型。

“今天，咱俩就算见过了。回去之后，你该吗吗，咱俩不合适。”肖烈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