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青松对她本就是一见倾心，只是韩茹娘难开笑颜，连话都未曾与他多说几句，只当她是怀世。见到这番变化，以为是在徐家过的自在了，放下了心事。

徐婉真清冽的声音让韩茹娘清醒过来，是啊，女人一辈要认命，自己能作几回主？尤其是自己这样的，还不是随波逐，碰到贺二公已经是积德。

这觉徐婉真是很明白的，她两世为人，加起来三十多年，也没有遇到一个心动的人。

☆、第24章调停

只见徐老夫人着藏蓝漳缎襦裙，上面用金线细细绣了万字不到纹，将白发挽了盘桓髻，了一把白玉如意云纹梳篦，额前了祖母绿宝石抹额，扶着碧螺走了过来

见她神情动摇，徐婉真又：“我看贺二公对你是极好的，没有在路上就不明不白的纳了你。这是打算等回了家，给你一个良妾的呢。”就

迟疑片刻，又：“可是，其实我对他，除了激，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与钱老爷约定的见面时间本是申时，但汪直华心内忐忑，未时就来候着了。

最末等的便是青楼的妾，那是可以通买卖互相转赠的；然后是上官赏下的，下属献的妾；再后是长辈赐下的人，或主母主开脸的丫鬟，在家中有几分颜面；最好的便是良妾了，是有正经的纳妾文书，门时给主母磕敬茶，有的良妾门时还会摆几桌酒庆贺。

贺二公品端方，情豪，有光有魄力，又救她火坑。可情哪里有什么理好讲？让她就此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妾，现实未免太残酷了些，但世如此，韩茹娘又是相貌绝情柔弱，这是目前对她最好的选择。

两人的关系逐渐亲密起来，只是韩茹娘仍然严守底线，吊的他更是心。多年以后，韩茹娘极其谢徐婉真如今劝他的这番话。

都是通透心思的人，一便透，此后韩茹娘放下别的心思，一心对待贺青松。

何况在芒王朝，女自由有限选择更少，对韩茹娘来说尤其如此。算算年纪，韩茹娘才十六岁，放到现代那才刚上一，儿一样梦的年纪，正是对情有憧憬向往的时候。

徐婉真便声劝：“茹娘，这些事我没有经历，也说不清楚。不过我当年和孙家九少爷定亲，也就见过寥寥几面，谈不上有什么觉。要是家中没有发生变故，那也是一辈了。这些话，除了我，你可不能告诉第二个人。”

作为曾经的官家千金，韩茹娘岂能不知良妾才是主母最痛恨，又最难对付的妾？韩茹娘要作为良妾门，也并不容易，这个份至关重要，她暗暗。

良妾，属于后院的一份，主母不能随意打死或发卖。

是清白，但到底是污了名声。贺青松将她从那地方带来，除了去死，韩茹娘也只能依靠他了。

徐婉真想的久了些，不过韩茹娘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没有发觉。

两人在后院说着话，厅里汪直华正在等待徐老夫人。

算是妾，也分三六九等的。

徐婉真见她想通，笑：“人非草木，岂能无情？二公如此待你，你可要真情回报他才好。”妾不比得妻，只有抓住了贺二公的心，韩茹娘在贺家后院才有好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