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底是指双胞胎还是乔治与瓦莱里娅？她想不明白。她从梦中惊醒，第一时间去摸自己的肚，确认那里没有因为男人无休止的而如同怀胎妇一样鼓起才安下心来。她抹了一把额的汗，这才发现自己全透，尤其是下更是得厉害，犹如躺在泊之中，清晰地提醒着她究竟是个多么不知羞耻的女孩，不止梦见这不的事，居然胆敢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更可气的是，他还要拖长了音调，对着瓦莱里娅不怀好意地念叨：

心，乔治是故意在她面前晃悠的；他找准了每一个她会现的时机，拼了命地现，跟鬼或是桃金娘一样神鬼没。

瓦莱里娅瞪大了。说是直觉也好，说是开了窍也罢，那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前的人是乔治，而非她的新婚丈夫弗雷德。她望着乔治被望侵染而眯起的，睁睁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吐最鄙也最诱人的诅咒。

————

“小嫂……生个红发的、属于我们的小孩吧。”

“小——嫂————”*

在梦里，她被丈夫弗雷德的孪生弟弟日复一日地，在她一直瞧不上的陋居里，在摇摇坠的阁楼上。她成了乔治的禁，只要他勾勾手指，她就像着了一样不由自主靠过去，温顺地张开撅起，得令人羞耻的，任由乔治享用，直到被了满满一肚。

他第一次这样叫时，不止瓦莱里娅起了个疙瘩，就连弗雷德也皱起了眉。

说到”in law”的时候，他故意把音调拖得很长，让瓦莱里娅不寒而栗。

乔治低声说。

瓦莱里娅咬着枕巾，忍受着望得不到疏解的折磨和糟糕的幻想带来的神折磨，无声地哭了起来。

“我以为你不喜瓦莱里娅。”他不客气地冲自己的孪生兄弟说。

“小嫂里面又又，真是个宝贝……以后就算弗雷德不在，我也一定会好好满足小嫂的……”

“才怪。”乔治吊儿郎当地了个稽的鬼脸，“我切地盼望着能跟莱茵斯顿小成为一家人。这样，以后她就是我的嫂————了——”

当天夜里她就了噩梦。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天喜地地嫁给弗雷德·韦斯莱，张又羞涩地迎来了房之夜。她被红发青年摁在婚纱上，大的一次次贯穿她早就承受不住的红小；她得惊叫连连，的甚至把婚纱都染得变了颜。她在快过甚导致的耳鸣里，听见耳边传来模糊不清的、属于某一位韦斯莱男孩的声音。他似笑非笑，拖长了音调，懒洋洋地表扬般说：“嫂真好。以后几十年……嫂也要像今天这样，乖乖张着吐着、着被我哦。”

*嫂的英文是sister in law，在本文中，乔治的原话是”sis”

她压抑着声音，伸手探向两之间，手指学着乔治曾经过的那样，飞速捣，搔刮着内的。“咕啾咕啾”的声络绎不绝，瓦莱里娅咬了牙关，死命瞪着望着四床的帐。在抵达峰的一瞬间，她前仿佛又现了那个熟悉的、红发的少年坏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