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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骀荡(活着就是为了往死里做爱)(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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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第一次遇见他,在北京的公交车上。

夏日午后蝉鸣不绝,缕缕热风透过打开的车窗拂在乘客脸上。我眼皮耷拉着,在听到一句轻轻的“哎,我应该带了呀”的声音后悠悠转醒,迷迷糊糊望向声源,看到了一个干干净净的青年,穿了身白T恤和驼色短裤,正在裤口袋里摸索。

所有人都在等他,他有些慌乱,可动作还是快不起来,仔细将口袋翻了过来,又翻了回去。就那么两个口袋,没有就是没有了——我萌生了助人为乐的念头,走过去按住他翻找的手,说道:“我替你给钱吧。”

他抬起圆圆的脸蛋,乌黑的大眼珠子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缝,感激道:“谢谢你。”

公交继续行驶,我和他并排握着扶杆,由于惯性往后踉跄了下。阳光透过车窗照在他身上,浮了层柔白的光晕,他微笑着和我聊起天来,音色醇厚语调温和。可我惭愧,注意力全被他的肉体吸引,他身上散发出牛奶和柔顺剂的香气,卷起的袖管下白皙的皮肤纯洁无暇,我一回神,视线聚焦在他浅粉色泛着水光的唇珠上,圆润精致,说话时一下下弹跳着,那一刻我突然头晕目眩,发现自己好像不能呼吸了。

在那个夏天,我遇见了一个有着婴儿般脸庞和成熟肉体的青年,他谦逊有礼,健谈之余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幽默与尊重,他跟我说,他是个演员,也是个老师,他叫张颂文。

演员?挤公交车的演员吗?当时的我看来,只有大红大紫、出门专车接送、存在于电视和杂志中不食人间烟火的才称作演员,但他这么说,我便信了。

热气蒸腾我的视野,我望着他,想起小时候在夏天的乡间,隔着蚊帐瞥见的窗外少妇的朦胧身影,一种暧昧躁动的因子飘散在空气中,我莫名生出了一种强烈的冲动——他不能这么简单地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于是我轻浮地向他讨要电话号码,他也不觉得冒犯,反而愉快地笑出声,接过我递出的圆珠笔。我怔怔地看着他柔软的手指操纵笔杆,在我掌心轻轻划下十一个数字。

当我们找到位置坐下时,他的脖颈已经覆了层薄汗,肌肤在阳光下洁白透亮。我看见他脚上穿了双干净的白球鞋,长长的鞋带有些松垮,他似乎也发现了,弯下腰重新绑起了鞋带,这动作让他的腰间露出一小截白肉,我差点就自作主张帮他把T恤拉下。他的短裤太短了,在他坐下时变本加厉地卷起,卡到了大腿根部,布料又是贴肤的质地——由此一来当真是秀色可餐,我从未想过男人短裤下的大腿轮廓也会成为注视的禁区。等到他坐直身子,又不死心地在裤袋里翻找钱包,带得裤管上下移动,花白的大腿肉在公交行驶途中晃得我口干舌燥。

我对他一见钟情,他肯定知道。他该是比我年纪大些,阅历都藏在调笑时眼尾的纹路里。

人类最低级的爱与肉欲挂钩,我从不否认这点,因为肉欲之上的灵魂共鸣需要漫长时光发掘,而第一眼,一个“欲”字足以定成败,驱动后续的所有发展。公交车上,我看见他孩童般澄亮的黑眸,脑中所想的是巫山云雨,是他的泪眼、蜷缩的脚趾和塌下去的腰。我心想,就是这个人了,他悄悄地上了车,用最淡的墨刻画出了我心中最浓重的欲。

第一次见到他的那晚,我做了梦,梦见一片广阔无垠的沙滩,篝火烧得枝桠噼啪作响,他穿着白球鞋,从繁星遍布的夏夜走进我的梦里,我急不可耐,想跨过篝火冲向他,却被扑灭在灼热的火焰中,不曾想爱上他的那一刻竟成了飞蛾。

不去想梦的寓意,我寡廉鲜耻地天天意淫他,毕竟在我的思想领域里我拥有绝对的自由。

之后大半年的时间里,我给张颂文打了数十通直白且透露出垂涎之意的电话,我没工夫去想自己是否表现得像个急色的混蛋,只是一心想要听到他的声音,渴望在我和他之间捻出一条联系的纽带。出乎意料的是,他非但没有生疏戒备,反而多次接受我的邀请,和我吃饭、出游,逛博物馆和音像店,有时只是单纯在街头散步,拍摄已经见过千百次但从未留意的细节,他对我毫不设防,真诚相待,这让我感到惶恐。

一次通话间,我握着电话开玩笑道:“颂文,你还没见过最真实的我,怎么就把自己卖了啊。”他也笑了,跟我说:“无论你是好是坏,我都可以接受。”霎时间我无法判断他究竟是极致的纯良,还是过于通达才有的无畏,只觉得脑子都被他的轻声细语浸泡得糊里糊涂,飘飘欲仙,只想乐呵呵地傻笑。

看,当我把选择权交给他时,他也拥有同样的自由,他大可以拒绝我,然而他没有。

打从一开始我的情感就表露无遗,那几乎是排山倒海势不可挡的欲海情潮,通通向他奔袭而去。我不顾一切地追求他、渴求他,平时教书育人的他貌若处子,却对我这份感情全盘接纳。就连他的学生都知道,颂文老师有了个痴狂的追求者,天天守在北电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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