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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默示录(颂文老师的乱交人生)(4/7)

直言不讳,那才是可被称为艳史的一段经历,之前做了整整五年导游的憋闷终于有了个突破口。他那时二十五岁,是班里年龄最大的学生,男生们在扒下他裤子的时候,会叫他姐姐。

夜深露重,他经常躺在草坪上仰望星辰,倾听树叶簌簌作响,以及从湖边传来的蛙叫声。他将自己的全身舒展,感受酥麻痒意从尾椎上涌,辐射至肩颈,细密的电流刺激得他眼眶温热,直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他湿软的花穴里抬起头,兴奋难耐地看着他。张颂文生来容易流泪,像慈爱的母亲似的眼里泛着泪光,用手指擦去那人嘴角残留的淫水,接着双腿圈住他的腰部,指引血气方刚的男生将鸡巴插进他肉乎乎的肥逼里,霎时星河荡漾,他两眼翻白,抑制不住从喉头里发出哭吟,混着泥泞不堪的性交水声听得过路人脸红心跳。

在张颂文看来,校园有别于旅行团所构成的小社会,没有乌烟瘴气市井百态,那是纯粹的热血与青春,数以千计的年轻胴体在最好的年华挥斥方遒,连躁动和旺盛的欲望都带着雨后草场的清新气息。他爱上每个人都全力燃烧的生命力,性爱成了必需品,他来者不拒,被近乎狂乱的力度和角度插到魂飞魄散,纵情吟哦时睁开泪眼看向教学楼及操场上数不清的模糊容颜,就算双腿虚软花穴肿胀,仍要喃喃乞讨:“求你,还要,给我。”

“你成了校园里的异类。”

“更有甚者,说我是北电表演系的公用厕所。”张颂文用手背掩着嘴轻笑出声,“但这么说的人恰好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是说……”

阿雯刚要张嘴,张颂文却伸出一指抵住她的唇,被迫缄默的阿雯眨眨眼,开口道:“你不让我说出他的名字,但事实上谁都知道你和哪两个人特别交好。”

“我不想提,因为我对他们心中有愧。”

语毕陷入沉默,张颂文像褪去颜色的石膏像,猝然响起的火车鸣笛声震耳欲聋,却没有令他神情动摇,仿佛思绪已游离在外。

“你和他们做过吗?”

“做过,这也是我最后悔的事。”

“我想听听那段故事,”阿雯说道,“不说名字,就用代称——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点。”

张颂文稍作思考,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像是呼出了一口不存在的烟。

“潮白河,背包客。”

充满了激情与辛酸的浪漫岁月里,张颂文是犹为拼命的那一个,他那两个朋友时常会想,这个健谈的白净男生究竟在埋头追逐什么,连对性爱的渴求都带着绝望的末日之态。作为班长的他待人接物尽善尽美,热烈而谦逊,练口音能练到走火入魔,脱下裤子吞食男人的肉棒能榨到精水殆尽,招致男女的爱妒嫉恨。在他们眼中,他是从南方小城跨越近两千公里而来的衣冠楚楚的狐媚,大胆到送死般寻求梦想与爱欲。

他们搂着他的腰,在宿舍狭小的床上气喘吁吁地交媾,涔涔汗水覆盖身躯,彼此紧紧贴合、难耐地在他的至柔之地滑动。潮白河插他的阴道,间或俯下身将软穴里流淌的淫汁尽数舔去,背包客爱怜他,揉他涨乳的胸脯舔进他敏感耳孔,再凑上前偷得几个热烈的舌吻。尽管他被两根肉棒一前一后插得魂飞魄散、哀喘连连,等到他们夜半如厕时,会发现班长的床位空空如也,第二天清早,床铺的主人身上会布满亵渎的粉痕,假模假样地熟睡在那。

“你控制不住瘾。”

“那是我根深蒂固的病灶,无论多么疲乏,若不与外界更多相交,不被不同的阳具摧毁肉体,我会觉得自己的心始终空洞。”

他仅是说着,都克制不住肌肉的抽动,仿佛身临其境般焦虑。

“他们对你的滥交行为作何感想呢?”

“厌恶至极。”

“那他们对你这个人是什么感觉,是爱吗?”

当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张颂文的呼吸音短暂地停滞了,他抬起头,眼里真实地浮现了泪光,微张的唇瓣上,那颗丰润的唇珠在震颤,即便没有说话,阿雯也看懂了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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