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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默示录(颂文老师的乱交人生)(6/7)

人,像安徒生童话中穿上了红舞鞋的女孩,以永不停歇的舞动之姿渴求性爱。经纪人的出现短暂地让他本分了一段时间,可当被撞见与陌生男子在家中偷欢后,他忐忑不安地坦白了一切,没曾想等待他的不是嫌恶与指责,而是全然的包容。经纪人从不会抗议他夜不归宿或是将不同的男人领回家纵情交媾,只对他说:你与谁上床都可以,但没必要躲着我,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真害怕这种没有一点私心的爱,”阿雯的声音带上了难以察觉的悲伤,“你与数不清的男人交合,唯独没和他做过,对吗?”

他点了点头,“我不想重蹈覆辙。”

“你是在逃避什么吧,”阿雯露出了苦笑,“继续说下去吧。”

那段时间里他能接到的角色仿佛定了型,干着演员的行当又是个性瘾者,他于心不甘,游走于各行各业的人身边并雌伏在他们身下,任由他们的肉体和精神一并进入自己,借此完善他的方法派表演。比起伺候圈内那些脑满肠肥的掌权者,他更喜爱市井街头里出现的平凡人,他们看似麻木又颓然的身子里藏着愤世嫉俗的火,他对经纪人说,他愿意一次又一次张开双腿,引诱他们释放最真实的自我。

经纪人对他说:“你可以做一切你坚信或喜爱的事情。”他无条件地支持他,爱他所爱恨他所恨,自己只是在旁边默默注视,或为他牵线搭桥。

那时的张颂文已经步入中年,骨子里却还有着无法无天的疯劲儿。不拍戏的时候,他与潮白河深夜踩冰,在冰封的广袤天地间成为两团燃烧的火种,他们不惧严寒纵情交缠,又彼此窃笑道不坠冰便继续疯魔。有时他会一人迷路于北京的荒郊,借宿在山民温暖的炕上任由自己周身赤裸,双腿大开,被劳苦人民的鸡巴洞穿矫情的骚穴,汁水滴滴流淌,他的泪眼在高潮中模糊。等到破晓的清晨,他穿越冰天雪地回到自家小院,有人会在那等他,像抱住一个上天馈赠的希奇般接住他绵软无力的身子,问他:“这足够了吗?”而他永远会回答:“不够。”那人便抚摸他的脸颊,仿佛在爱抚一只娇贵的猫儿:“你还需要什么,我便去找给你。”

“他对你如此溺爱……”阿雯感到唏嘘,“你想给他一个代称吗?”

张颂文看着阿雯,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认为不需要,”阿雯无意识地用手指勾勒身上的纹身,在聆听对方讲述的同时,身上一处处疮疤无法控制地发起痒来,“Ricky本就是一个代称。”

张颂文的思绪在记忆之海中徜徉,他夹着阿雯的手指磨蹭得更加快了,而阿雯也与他吐息交融,浑为一体,他们好似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知道深情配多情难以善终。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两年后,那天早上张颂文在窗边一边自慰一边流泪,抽插自己阴道的动作狂乱不堪,以往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仅凭细密的暖意都能激起他的情欲,可从那日起,他突然什么也感受不到了。仿佛感官的开关被突然关闭,他泪眼朦胧地回望着闻声赶来的Ricky,然后看向自己被汁液浸泡得发皱的手指,不敢相信自己经历了一次毫无快感的高潮。不知为何,他的阴蒂、阴道、乳房、腋下、颈窝……所有曾经的敏感点都偃旗息鼓,变成了普通的皮肤,怎么爱抚都激不起性欲。

“在那之后,我发疯地找一个又一个男人做爱,却依然感受不到一丝快感。我曾经痛恨我的瘾,可当它消失时我惊恐万分,像是天都塌了下来,原来那个瘾不在我身上,而在我心里。”

自那日起,他进入了性虐的世界,渴望用疼痛唤醒感官。那时他的身体丰腴,鞭子抽打在身上不至于痛不欲生,他需要清醒地感受从疼痛里丝丝蔓延的快意。平日里,他除了工作就是受虐,他来到施暴者的处刑室,屈辱地趴在沙发上,任由男人用鞭子把他雪白的屁股抽打到渗血。待他痛到快要晕厥时,男人会戴上拳交用的手套,来回捅入他的阴道与肛门,他瞪大双眼嘴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感觉自己双穴撕裂,血液与淫汁顺着大腿流下出奇的痒,直到暴力的插穴达到可怖的高频,他才终于在剧痛中畅快地尖叫出声,罢工的感官终于开始运作,他流着泪将自己献与施暴者,用伤痕累累的阴道吞吃他的肉棒,攀附比以往更强烈的欲望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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