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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这样,他的孩子究竟是怎么生下来的呢?不会是领养的吧。我不留余力地操着他,看他流着涎水,眼神迷离地在秋千上被肏得晃晃荡荡,我顿时有了一番探究的急迫心思:“你能生孩子吗?”他温热的呼吸拂在我脸上,一双眼含情脉脉,差点就蛊惑得我深陷其中,他点了点头,肉圆的手掌往下探,来到我和他的交合处,然后用指尖勾画了一下自己被撑得大开的阴道口,轻声说道:“用这里……”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之弦猝然断裂,再也没有什么怜惜之情,只想把这个早已委身他人被肏透的假处女奸回原形。夕阳的光芒越来越弱,天色暗了下来,张颂文身上像披着幽蓝的水光,低头时潮热吐息氤氲,我抓着吊椅的绳索一下下拉向自己,他那雪白的肥屁股也一下下朝我的鸡巴撞。他如同一个不停喷水的肥软得不可思议的飞机杯,阴道里的嫣红嫩肉被我鸡巴剐蹭着带出又挤入,就连嘴里呼出的呻吟都变得甜腻万分,恐怕是肏到了这个人妻的爽点,淫荡的本性尽显了。
小院里的灯突然亮起,他惊惧地绷紧身子,而我根本无暇顾及他的学生或者孩子是否已经走了出来,只是打桩似的对着他软烂的肥穴不停抽插,他的窄缝都要被我撑坏了,箍着我鸡巴的一圈薄薄的肉膜格外红肿,他脸上挂满泪痕,嗫嚅道:“停……快停下来……”
“不是你纵容我的吗?颂文,这还不够。”
我将他从那滩淫水中抱起,边走边肏,这样的体位使我的鸡巴钻磨得更深,张颂文整个人松松垮垮攀着我的肩膀,面色潮红,湿漉漉的脑袋垂在我颈窝里嗯啊叫唤。小院里安静极了,连屋内的吵闹声也彻底消失,我将他压在亭子里的桌子上大力奸穴,他的爱液淋漓不尽地喷出,将下方的石砖都浇湿了。我用手掌压着他的小腹,想隔着肥肉感受他子宫的轮廓,他阴道肉壁绞紧的力道像是为了榨精而设,若换做没有经验的年轻人,估计肏不了几下他的屄就丢脸地缴械。
最终我的龟头戳在他的宫颈肉环上射精,张颂文的身子已经柔若无骨,只能被动地遭受内射,直到我的鸡巴抽出发出一声带水的脆响,他那娇嫩的小屄已经无法收缩,留了个小小的深粉豁口,淌出过度分泌的浪汁。
我将他扶起,他浑身发软,汗湿的白背心紧贴他的肌肤,透出纵情后的粉红色泽,他的短裤和内裤都被我丢在了他的吊椅上,而他赤裸的双足踏在自己的淫水里,不小心踉跄了一下,大腿根部流下一道淫靡的白浊。
房子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像是在呼唤他,我知道自己该走了。走出大门时我回过身,低头对着娇小的他问道:“我还能来找你吗?”
我看到他唇珠震颤,双臂环抱着身子,许是吹来的风让他汗湿的身子发了凉,可他脸上除了纵欲后的恍惚,看向我的眼神中还有一丝怜爱。他究竟有多豁然通达,才会对施加在自己身上侵犯都视作一种无所谓的苦行,还是说,他本就没有我想的那么高深,不过是个亟欲得到年轻肉体抚慰的贪婪人妻,在用他纯熟的驭夫之术来迷惑我。
“我好像没有要与你断交吧,你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