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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痴汉日夜欺辱萍萍妈)(3/3)

湿答答的床上,呼吸渐渐平稳,滴沥的雨声如催眠曲,让朱永平昏昏欲睡。

可就在半梦半醒的境地,那人贼心再起,握着他的脚腕分开了双腿。朱永平骤然清醒,心中萌生了巨大的恐惧,像是无麻醉地被送上了手术台等待宰割的病患。

很快粗大的鸡巴就破开了他娇小的肉屄,尽根而入,把两瓣花唇挤到发扁。朱永平痛得流下眼泪,被近乎野蛮的肏屄行径奸得骨骼作响,一身不见光的白肉晃荡,淫水混着血水直流,被那人的手抹去,然后挤入娇小的嫩屁眼里。

——不、不行……

他微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那人居然凑上前来,把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勾起他的软舌吮吸。

朱永平的脑中曾有那个变态的轮廓,能对他做出这种事的,多半是个猥琐丑陋的邋遢男子,一张嘴就是黄牙和口臭。他呜咽出声,泪水流下了脸颊。

不该是这样的,他心想,变态强奸犯不该是这样干净又熟悉的味道,在下流至极的舌吻中让他心生悸动。

就在这个雨夜,他如同一块破烂的抹布,被翻来覆去地奸穴,发育不良的窄小阴道脆弱不堪,如同被碾碎的多汁花蕊,在一次次夯击下溅出红液。

子宫酸疼,毫无贞操地往下沉去,想要入侵者的龟头喂给他精子,再生下一个和外人偷情的后代。就连他从未开发的处子肛穴也被插入,肉棒拖拽着他的嫩肠壁来回抽插,大手拧着他的阴蒂,指头恶劣地拨来拨去,甚至猛烈地掌掴他凄惨的花穴口,直到屄缝大开,阴唇低垂,肉乎乎的阴阜上遍布红痕。

直至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却也是被掐住脖子似的凄厉哀叫。

翌日,他拖着沉重不堪的身体爬了起来。

雨依然下个不停,但有了微弱的日光,朱永平出了一身盗汗,刚下床便跪在了地上。他惊恐地回头,看到床上有一滩血迹,而他的下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扶着床头柜站起来时,成股的白浊顺着大腿流淌了下来。

手机传来震动,收到了一条来源不明的短信。朱永平点开了信息,一张照片被瞬间放大,只见照片上的他双腿大开,肥白屁股里插着根巨大的肉棒,阴道口被撑到薄薄一圈,鲜红欲滴。

[你是谁,为什么做出这种事?]朱永平忍着强烈的不适,哆哆嗦嗦地打出了这几个字,发了过去。

很快手机震动了起来,一行冰冷方正的字呈现在屏幕正中。

[只是一个恋慕你的人,想被你记住罢了。]

在那之后,被陆陆续续地侵犯了多少次呢。

起初朱永平还记得,但数着数着,愈发记不清那些弯弯扭扭的数字了。直到某日他发现自己成了逆来顺受的性奴,终日恐惧,却带有一丝让自己唾弃的期待,紧张不安地想,今晚那人会来吗?

他总像水中的浮萍,全身的肌肉偃旗息鼓,完全依托浮力承受强暴。不明的药物流入静脉,剂量时多时少,他偶尔能看见模糊的景象,暴雨中自己大半身子悬空在阳台外,雨点砸在他后颈和肩背上,酸疼的女屄被鸡巴钉着乱捅。

狗吠声穿过狭窄通道,造就了诡异的回音。朱永平哭了,小巧的子宫里装满了晃悠悠的精液。他害怕淋雨的冰冷,但更害怕欺辱他的人不搂抱他,不施舍他温暖。是否那人给他下了药,麻痹了他的意志,摧毁了他的反抗,亦或是他寂寞多年的淫贱肉体对这种恶劣的“宠爱”行径产生了依赖。

或许他在进犯者的口中听过了阴暗的自白,也在能张嘴发声的时候,受到蛊惑般对他说我不恨你。他的记忆断断续续,真实、梦境、幻象混为一谈,他有时会想,笼罩整座城市的阴雨为何还不停歇,还是已经消散,只是他自暴自弃地堕落,被那人关进了阴暗潮湿的牢狱。

犹记得一日,朱永平从睡梦中硬生生咳醒,冲进厕所呕吐。

大量污秽的白浊涌出喉咙,像是夜里被灌了一次又一次的浓精,他呕了很久,喉咙深处疼痛至极,在几次剧烈呛精的时候甚至咳出了血丝。吐到最后,朱永平虚脱地跪在地上,洗手池里都是恶心粘稠的液体。

未知来源的号码又发来了消息,他脚步虚浮地来到客厅,看见手机屏幕中央的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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