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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够脏的，了我一手。”

end

“我可以毫无痕迹地杀掉一个人，你们说，我留在旧厂街是不是太屈才了啊。”启了甜的笑容，可里的戾再也藏不住。他抓起唐小龙的发然后狠狠砸向地面，耸动的腰停了下来，塌下腰撅起让离了自己的，发“啵”的一声漉漉脆响。

龙唐小虎兄弟在旧厂街的市场横行霸，对启百般欺辱，只因他拒卫生费，就将他绑架到废弃厂房。

“我愿意相信你是无辜的，但我们需要证据。”

安欣平静地说着，覆在他肩膀上的手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乎了启的意料。

事情的发展和他想象的所差无几，唐小龙里带着鄙夷，却手脚麻利扯掉了他的，迫不及待地将丑陋的桶了那销魂。启毫无顾忌地浪叫声，甚至连小虎都害怕地捂住了他的嘴，生怕引来别的人。但很快唐小龙享受的表情就变成了痛苦，他能受到绞的内如杀人的刑，从下辐至全的疼痛令他冷汗直冒，哆嗦个不停，唐小虎张地扶着哥哥，而启改变位，整个人骑在了唐小龙的上。

启气得浑发颤，却忍不住伸手自渎，将抠得，他泪朦胧地望向窗外皎洁的月，心底生了罪恶的念。总有一天，他会把那两个警察当作使用，让他们毫无尊严地死在自己下。

那两个警察，真是胆大包天。

过年值守的警官不多，李响对启似乎没有好脸，而启知，安欣已经被自己装来的楚楚可怜模样骗到了。可就在他以为自己能和前几次一样被释放的时候，李响展示了监控录像——启骑乘在死者上直到对方彻底断气的全过程都被暗的摄像清楚拍下。

“都是和他自己的。”

作为最后接死者的人，启曾多次被警察带走审问，大分情况下都会被定成意外。直到零零年大年三十那晚，启又因涉嫌谋杀案被带审讯室，那天，他认识了安欣和李响。

他的双手被反铐在椅背后，被拽下，李响和安欣掰开了他的双，摸起了他饱满的。安欣拨开他的大，在他震惊的乞求中轻声安抚，而李响拿了检验科借来的扩，毫不留情地了去。

他依然被无罪释放了。或许是于同情，安欣给他穿好衣服并护送他回了家。关上门的那一刻，启虚弱地在地上，完全浸，恶毒的女居然因为那两个警察的亵玩而了。如今麻难耐，恨不得有谁的能好好夯一下他份丰裕的——即便那会断送谁的命。

他没有下死手，唐小龙捡回了一条命，从此他们兄弟俩对启俯首称臣。只要他斜睨一，他们就颠颠跟上，将他伺候得服服帖帖。那段时间算是启难得快乐的时光，唐小龙的人帮忙看着他的鱼档，他也凭借一毒开启了新的赚钱门。自从他靠杀戮赚取外快，供养弟弟妹妹已绰绰有余。

李响的声音仿佛远在天边，启的双汽氤氲，忍不住落下泪来——从来没有人这样里里外外窥探他的，安欣握着手电筒，亮光把撑开的内照得一清二楚，黏糊的粉张地蠕动，不时痉挛般收缩，把扩往内夹得更。他们认真地观察启致命的，还起他的研究，这令启濒临崩溃，全泛起红，宛如女受辱那般惊恐和羞愤。

启早就料到了会发生什么，他抬对着唐小龙说，“钱我是真的没法，但我下面有，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