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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正从未改嫁,也从未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他的肉体青涩地停留在新婚之夜,仍保留着丈夫撒手人寰前唯一一次极尽温柔地在他子宫里内射的记忆。阎正看着女儿和丈夫越来越像的面孔,全身颤抖却做不出一丝抵抗,直到被吻到眼角流下泪水,像要断气般在接吻的间隙中大口呼吸,无望地发出啜泣声。
就在那个夜晚,女儿对母亲的侵占欲再也无所遁形。囡囡几乎是生拉硬拽地将阎正带进房间,推倒在了那张他们相拥而眠了十多年的软床上。她双手揽着妈妈两团肥软的巨乳大口吸奶,胯下的鸡巴则在妈妈柔滑的屄唇上来回搔刮,之后兀地凿进妈妈的女屄,从龟头直接淹没到根部,卵蛋啪地砸在摊开的湿泞阴唇上。阎正发出痛呼,漆黑的刘海垂在眼前遮住了大半眼眸,在肉体交叠的晃动中,哀愁的眉眼若隐若现。囡囡捏起妈妈的两颗奶头,贴到一起同时含进嘴里咂吮起来。灵巧的舌尖左右剐蹭着两颗滑溜溜的肉珠,甘美的乳汁就跟松了阀门的牛奶罐似的喷涌而出,让囡囡吞咽不及甚至呛咳出声,整个呼吸道里弥漫着甜腻而厚重的奶味。
阎正连忙拍打着囡囡的背,怜惜地亲吻女儿的脸颊,说出的话语既悲伤又妥协:“囡囡,妈妈哪里都不去,不要害怕,也不要着急……囡囡之所以想和妈妈做这种事,是因为爱妈妈,对吗?”
除了阎正,会有哪个母亲能毫无保留地给女儿奉献成这样,甚至不在乎与她共赴云雨,做出违背人伦的事来。阎正被女儿拉扯着摆出丢脸的姿势,肥奶和上身一起倒在床上,肉臀被高高抬起自上而下地贯穿,阎正哭喊着“囡囡轻点……妈妈好痛……”而女儿却操红了眼,对着妈妈无比熟悉的产道深处的小肉环发起了凶猛的进攻,坚硬的龟头直上直下地戳顶宫颈口,甚至用上自己的体重往下压,直到听到小小的肉膜破口的声音,阎正无声地尖叫,浑身剧烈发抖,被操开的宫口深处噗地一声喷出一大股骚浪的潮吹液来。
囡囡回到了妈妈孕育她的圣地,阎正的子宫里多年无人造访,被亲生女儿灌进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陷入了漫长的痉挛。
“……这样一来,妈妈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囡囡的双臂紧紧箍着被肏到崩溃的阎正,眼看着妈妈高潮冲顶时妖艳的眉眼,有别于她在梦中所幻想的所有场景,更加震撼人心,令她深深沦陷,母女相缠着同时堕入了更深层的地狱。
即便遭遇了女儿的强暴,阎正也从未怪罪于她,只觉得是自己溺爱太过、太离不开女儿,才使得女儿性情大变,产生了不该有的幻想。许多年过后,母女俩依然是如胶似漆,令旁人艳羡的关系背后,是囡囡针对母亲的无数次的侵犯,和母亲一次次含泪妥协地敞开自己绝美的肉体。
转眼就是阎正出嫁后的第二十年了,村里的人回想起当年婚礼的盛况,仍是记忆犹新,当年远乡近邻都前来挤在这座小村庄里,非要看看艳冠一方的美丽新娘的真面目。那时身穿嫁衣的阎正被他的丈夫扶着,从村口的小路仪态万方地走来。而在二十年后,重回乡村的阎正站在已经彻底长大成人的女儿身边,怀中抱着安睡的婴儿,面带笑容地与围上来的村民们寒暄着。
“阎正啊,你真是个苦命又勤劳的人,将女儿拉扯大了,又要带外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