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吧。”李牧云又重复了一遍，极轻地眨眨，泪就顺着脸颊下来，把曲蔑连的肩膀洇了一片。

既然已经受到李牧云的反应，曲蔑连自然乐得看他被折磨到临界却又不愿意屈服的样，所以之后的每一次都稳准狠地在那个脆弱又的上。

声音就在李牧云耳边，本容不得他不想听。

于是曲蔑连极不耐烦地把李牧云推倒在地，掰着他的大，狠命着，一言不发，直到全他里面。

原本涩枯燥的碰撞声响中又穿起黏腻的“咕叽”声，曲蔑连的动作再次由而慢变得又重又快。

心的委屈再次上涌。

“求你了，吧。”李牧云忽然颤着声音说。

李牧云闻言一震，才惊觉自己刚才发了怎样的声音，难堪地撇开了，眶酸涩，心里全是委屈与懊恼。

刚撑起，在后里的大就往外个不停，顺着往下淌。

李牧云浑脱力，被的第一下就整个人重心不稳趴在了曲蔑连肩上。

曲蔑连冷不丁听到这脆弱的声音，觉得新鲜：“哭了啊？”

李牧云浑发抖，觉得浑发凉——不同于风雪来的凉，是来自心底的寒凉。

“你哭什么哭！”曲蔑连忽然觉得很烦躁。

“你说什么？”曲蔑连怀疑自己听错了。

曲蔑连在李牧云的摸了一把，指尖沾了些黏，抹在李牧云光的背上，调笑：“没想过自己挨能这么多吧？更没想过原来自己这么适合被男人吧？”

先手贱的人有什么资格委屈？还要在这里掉猫泪。

之后的事情在他倒在战场门时就记不清了。

上的蛛丝被解开，只剩下手腕还被捆着，李牧云上一鲜红勒痕错着，在白净的肤上分外扎。

蛛丝在曲蔑连走后就消失了，可李牧云没力气动弹。他躺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像是睡了一觉，又像是一直在发呆，终于缓过神，试着从地上爬起来。

合的地方粘连着牵的丝，在一次次拍打下四溅，靡不堪。

已经不什么东西的还在摇摇晃晃，渗零星的，后也在反复下红又濡，腹上间全是黏糊糊的浊。

完之后，曲蔑连丝毫没有犹豫，，打理好自己，也不回地退了云湖，甚至连多余的神都懒得留下。

李牧云近乎虚脱地躺在云湖的寒风里，后疼，腰疼，胳膊手腕都疼。

“多新鲜呢，自己先招惹我的结果还能被哭了。”曲蔑连抬手松开捆着李牧云的蛛丝，拽住他的胳膊将他拉起来跪坐在自己前。

李牧云觉得腰快断了，近乎机械地承受着曲蔑连的，疲惫不堪。

看着这些痕迹，曲蔑连下一，扶着他的腰又动作起来。

此前一直咬的牙关渐渐松开，间似有若无地溢呜咽。

肩上的僵地晃动着。

他一直在忍着，一开始被曲蔑连抓住的时候是不服，后来技不如人，即便是付的代价太重，也咬牙承受了。可现在被这么羞辱，他终究觉得自己罪不至此。

他颤抖着手把挂在肘间的校服内衬穿好，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回湖中的石台，捡起靴想要穿上，余光看到了落在底的铠甲。

李牧云整个人淋淋地坐在池边，本就被折腾得虚弱不堪的，经过这一趟下，更加支撑不住。

不知以什么样的意志重新穿好的内衬，李牧云只记得自己抱着铠甲提着长枪，目眩地从云湖里来，回到了扬州时，天都已经黑了。

忍着全的疼痛，李牧云把刚穿好的内衬脱了下来，一跃里，从湖底把铠甲捞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