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听到旁边有人说话，浑无力，却总觉得有什么在自己上摸来摸去。

照着砚悬先前说的，李湛存又洗了一遍手，并着指尖靠近李牧云的后。

“……”

“对，就这样，把药膏抹去，外边也要，就完事了。”砚悬看着李湛存一给李牧云上药，适时言提醒。

这是醒了？

的确，先前被枪柄刮伤里面，后来又被暴地了那么久，李牧云的后不只是红发炎这么简单。

也许是理了大分的伤，又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李牧云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只是因为发烧，还有些迷糊。

李湛存迫自己不要太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上，可越是不想，反而越是注意，每次手指退来的时候还会发“啵”地一声，惹得他更加不自在。

“恨，不恨天策恨什么？”砚悬瞥了李湛存一。

“太多了你！”砚悬没好气。

云湖的折磨

忙活半天，确信自己手指能到的最已经理好了，李湛存才收手，问砚悬要来药膏。

“看板也没那么弱不禁风啊，怎么让人搞成这样……”李湛存觉得奇怪。

“你是真恨呐。”李湛存中肯评价。

“霞宝～！你看他！”砚悬一改先前的样，往气纯旁边靠。明明半个，但靠。

这也要挨骂！

“你……我……你们……哎！”李湛存有自知之明，肯定说不过这俩，还不如听砚悬的，早完事让他俩走。

李湛存把帕巾在温里浸，只是在李牧云后四周了一圈，帕巾就染上了血迹。

打本来碰见他们的刀宗队友，说他俩扛着一个天策回李湛存家了，给李同尘吓了一，赶过来看看到底什么情况。现在看来和砚悬没什么关系，他才放了心。

“呀！”李湛存手一抖，在了李牧云的淤青上。

“唔呃……”躺在床上的人一颤。

指尖挤去的觉……很难描述，李湛存只觉得有说不上来的怪。

没错，这正是砚悬家的气纯，叫李同尘。

好了药膏，两人开始分忙活——砚悬给勒痕上药，李湛存去清理李牧云的后。

药膏一化在李牧云的后，随着涂抹的动作发轻微的黏腻声响，的药膏有些挂在，漉漉的。

“……”

好不容易给里面涂完了药膏，李湛存抹上最后一，要涂在李牧云撕裂的位置。

正好现在李牧云上的药涂得差不多，砚悬放下药膏，去跟李同尘解释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忘记李湛存：“可以了，里面清理一下，手伸去啊。你快，霞宝等我回家呢。”

“那你还救他？”李湛存把帕巾洗净，继续去李牧云的。

“叫我？”后突然传来一熟悉的嗓音。

“谁知呢，”砚悬随答：“天策么，仇家多，给他来一顿也是正常的，搞不好走路上就让人了麻袋。”

“我说，你俩平时……没少这么吧？”李湛存回问那靠在一起的两个人。

李湛存老实闭了嘴，专心替李牧云清理着后。

“到底谁让我救的？让霞宝知了指不定怎么笑话！”砚悬翻了个白。

“先帮他把外面净吧，还带血，惨的。”砚悬说。

李湛存赶回让人噤声，又看了李牧云一会儿，确信那只是他昏睡中觉得疼了，本能反应。

指尖刚碰到，就觉李牧云和先前不一样，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