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一个能够轻易死的蝼蚁罢了。

他想止住，却止不住。

“圣主……”

同时，苏寒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又是了无数。

这些泪，真的是憋了太久太久。

纵然龙烈修为横，能够毁天灭地，却也总是无数次在这噩梦当中惊醒。

这也是他一生到现在为止，最为尴尬的事情。

他们觉得，只有苏寒，才能让一个如此毅的男，哭到这程度。

因为这件事，只有他和妖龙古帝两人知。

龙烈哭了足有半个时辰。

这泪晶莹剔透，每一滴的落下，都会化作江河，动，仿若是积攒了无数年。

“我倒是想起了一个有趣的事。”

自妖龙古帝陨落之后，这些场景如同噩梦，一直都在龙烈的脑海当中徘徊。

“圣主！！！”

他以为，自己这苦苦的寻找，一直都会没有尽。

若说苏寒将此事说来之前，龙烈也就对其有些怀疑的话，那此时此刻，龙烈就彻底的相信了。

他以为，那对自己来说，如师、如父，又如兄弟一般的影，真的是成了永恒。

“我不会哭，不会哭……”

哪怕在听到妖龙古帝陨落之时，他都未曾哭泣，仅仅是面平静，从未有人知他内心到底是什么想法。

在众人的下方，有一片大的湖泊现，那湖泊循着地面裂开的隙，朝着远蔓延，不知到了何方。

但此刻，龙烈的双眸却是陡然血红，他没有丝毫愤怒的神，有的，只是激动、颤抖，以及无法形容的复杂心情。

这湖泊，是龙烈的泪凝聚。

他以为，妖龙古帝真的陨落了，再也不会现了。

若是回到上一世，回到圣域，苏寒提起此事，龙烈一定会暴怒。

苏寒伸手，轻轻的抹去龙烈的泪，微笑：“你也曾答应过我，那三天三夜之后，永远不会再哭，不是么？”

他的修为，真的是太太了，一滴泪，能凝聚江河，一指下，能令山川崩碎。

“你如此毅，不会哭的。”

连玉泽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难以想象，方才还展现那般大实力的人，此刻竟会哭的如同一个孩。

……

这一刻的他，每一次脚步的落下，脑海当中，都会浮现曾经妖龙古帝存在之时，那一幕幕的场景。

龙烈蓦然仰天嘶吼，其毅的眸不再毅，泪如一般，哗的一声淌来。

龙烈缓缓的走上前来，目光死死的盯着苏寒，似乎每走一步，都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龙烈更咽着，竭力的不让自己哭泣，但泪，却是不自禁的涌。

苏寒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龙烈，忽然调侃般的笑：“貌似在你十二岁的时候，曾跑到屠神阁，扬言要在我的上撒，后来被紫金军擒下，带到了我的面前，我要给你把某些地方割下来，你害怕的哭了三天三夜。”

真的是半个时辰。